一身的白,偏帶了黑色的紗巾,密密實實地遮住了她的臉。從身形,還有那一頭濕褡褡的頭髮看來,應該是剛才的女子!
珀滄帝急急止步,暗想自己是唐突了,他身為一國之君,何曾如此的大失分寸?!
“姑娘,在下無意冒犯,急著跑來,是擔心姑娘出事!”
“出事?!”烏燕低魅的笑,笑聲蠱惑,宛如樂音,聽著,也讓人心魂微微一擋,很好聽,很誘人。“似乎出事的是你吧?!”
血腥味,她能聞到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子身上那淡淡的血腥味!
珀滄帝微微一愣,光顧著看她,竟然忘了自己受了傷,也忘了自己現在正在被人追殺的過程中。
“姑娘,此處危險,不遠處就有人持刀趕來,我看姑娘還是隨我速速離去!”
話說著,珀滄帝一把拽過她的胳膊,握住她的小手,就急急帶著往前走。
烏燕失笑,如若她想逃,這天下間,沒有任何人可以追得上她。
這個男人以為他自己是什麼,竟然還拉著她一起跑?!
不過,這人有些面熟,而且,看上去還算心善,知道要通知她危險,她就姑且陪他跑一跑吧!
況且,這個人的手,很暖!
她體寒,手腳向來冰冷,被這樣一隻溫暖的手包圍著,感覺真不賴,請容許她貪戀片刻!
可顯然,這個男子受傷不輕,光從他的喘氣聲就可以聽得出來,而後面的追殺聲,越來越近,不另外想一個辦法,她和他,都只能成為瓮中之鱉!
“嘿,還是我帶你跑吧!”說笑著,她步子微微一頓,在他剛剛挑起眉頭表示疑問的時候,一把伸手,摟住了他的腰!運氣,腳下快速走了幾個jīng妙的步法,瞬間,她就宛如大鵬展翅一般的,提身而起,往前方掠起。
此舉,驚得珀滄帝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饒是他大風大làng經歷不少,可也沒經歷過今日這般如此讓他又驚又怕的事。
這個纖細的女子,身高堪堪到達他的胸口,可竟然,就這般輕易地舉起體重至少有她的兩倍的他,這樣的她,還能是人嘛?
難道,他今日碰見的,真的是仙?!
要真的如此,他心中一緊,伸手,一把摟緊了她,怎麼……能捨得放開她?!
尤其那若隱若現的淡淡香氣,簡直熏人yù醉!
未等他多想,他便感覺到她往前飛逝的身形微微頓了一下。
“有人來了,是個高手!”
烏燕皺眉,那個人的速度很快,想來輕功不錯。
身邊的這個男人不知道是如何的身份,竟然引來這麼一個高手!
好久沒與人過招,又想著送佛送到西,她淡淡的命令:“把你外衣脫了,快!”
珀滄帝極其聰明,一聽她這話,立刻明白,可他堂堂七尺男兒,怎麼捨得讓一個女子為他受罪?!
“不行!你快走,這裡沒你的事!”他已經知她本事極高,沒有他的拖累,她肯定可以安全的逃離。
烏燕眯眼,嗤笑:“堂堂男子漢,做事怎麼如此地不gān脆?!”
話落,就伸手,去拽他的衣服。“讓你脫就脫,本姑娘難得做好事,你別給我唧唧歪歪的!”
極有個xing的話,怔的珀滄帝一愣一愣的,但是怔愣過後,反而更加的欣賞,女子,總是偏柔,這般有豪氣又不失纖柔的,真是世間少見!
自己開始動手脫衣,半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她既然如此,那便是有自信逃開,另一半,是縱容。看她玉手纖纖,扯著他的衣服,再冷硬的心,也會柔下一半。
烏燕快速地將他的衣服披在身上,沉聲命令他躲在矮樹高糙之後不許動身,就要走。
卻被珀滄帝一把拽住,“你叫什麼名字?”
她挑了挑眉。“你沒必要知道!”她只是無聊了想玩一玩,可不想跟他深入!
“那你家在哪裡?”他不能就這樣讓她走了,必須要留下些什麼。
這個女子,他是要定了!
男子眼中瞬間閃過的霸氣和狂熱,讓烏燕驚了一驚,更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種感覺,她——不喜歡!
冷看了他一眼,她伸手,拽開了他拽著她的qiáng有力的胳膊。
笑話,當日為練輕功,她每日裡往自己的手上、胳膊上綁著的鉛塊至少都得要有二十斤,還能掰不開一個男人的手?!
她身子略一轉的同時,一個冰涼的東西,已經塞入了她的手裡。
“好好留著!”他不能奈何她,那麼至少,得讓她先記得他!
003qíngcháo作弄
烏燕隨手揣入懷裡,迅速閃身而去,宛如猝然飛越的燕子一般!
趕來的黑衣人,果然被她給引誘,追隨她的方向而去。
珀滄帝本來是要等她的,只是後有追兵,呈現地毯式搜索地搜查這片林子,他無奈,只能挪了地方。他心中能安慰一些的是,他是一國之君,以他天子的權威,想找一個人,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後面的追兵的動靜,也再難聽到,可能是他們放棄了對他的追趕,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停,因為,身體的燥熱,叫囂的yù望,讓他知道自己的不同尋常,可能,他中了chūn藥之類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