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差qiáng人意的算是——熬到頭了!
提筆,用左手在一邊的牆壁上,落下“無名”二字,狂糙凌亂,瀟灑不羈,轉身,飛逝而去。
門,無須關!
這個女人生前最愛把事qíng弄得人盡皆知,如今死了,不妨也讓她照舊熱鬧一下!
007神秘男子
奔回自己的偏院,旋身入房,纖足輕巧點地的同時,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那是房間被人侵入的感覺!
也是有人在盯著她的感覺!
身子微微一緊,在那神秘人悄然靠近的時候,她聞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以前她不敢確認,在她剛剛殺了人之後,她想,她終於可以確定,他身上的味道到底屬於什麼!
那是——血腥味!
極淡極淡的血腥味!
“抱歉,今晚我不能把我的房間讓給你了!”今晚,林府會大亂,她必須呆在這個房間裡,哪裡也不能去。而他,絕對不可以留在這裡,否則,容易生了一些不必要的事端。
一隻手,在暗色中伸了出來,將她攬入了懷裡。
黑暗中看不見臉的男子靠了過來,在她耳畔,輕輕地嗅聞著。
那副樣子,簡直是曖昧旖旎到了極致。
此時,正好烏雲被風chuī偏了一些,那一直藏於雲後的月亮,終於露出小小的一角,只那麼一角,已是可以大概看清男子的相貌!
月光照在他臉上的時候,似乎也忍不住地顫了顫,只怕此刻的月亮也要震驚這男子的俊美!
這世上,竟然會有這般讓人神魂顛倒的男子!
單單是那張臉,已經夠讓人驚心動魄了!
斜飛的眉毛濃黑的宛如一把上好的玄鐵寶劍,張揚著,透露著隱隱的霸氣;其下的眼眸,就是那極淡的月光都不能掩藏那雙眼眸中的那股yīn暗之氣,配合那刀削一般的臉龐、薄嘴唇和尖下巴,讓人的第一眼,就有被冰冷的劍給對著的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突突地冒起,直接竄上了腦門。
這是一個怎樣令人敬畏的寒氣男子!
但是那一頭放dàng不羈的頭髮,巧妙地掩去不少的寒氣,讓他多了幾絲邪魅的意味。
這是一個放dàng不羈的男人,從那隨意披散著的頭髮就可以看得出來。守著禮教的男子,總是會束髮而行,而他顯然不是那種中規中矩的人。那一頭的烏絲,宛如潑墨一般的灑下,深,深的入骨;黑,黑的發亮,月色下,有一種魔媚的錯覺。
黑色的勁裝,絲毫不露地將他良好的體格給顯露了出來,寬肩窄臀,即使有衣服擋著,也不難想像,那衣服之下的身體是如何的具有爆發力。
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更甚至,絕非是池中之物!
男子顯然身形高大,烏燕縮在他的懷裡,就像是一直嬌小的鳥兒一般,可卻一點都不突兀,有淡淡清月輝作美,反倒覺得,那相貼在一起的身體,竟然是如此的契合,就仿佛是天造地設一般!
烏雲張狂,很快就再度囂張地將月亮給藏了起來。
那張魔魅的臉瞬間隱藏於黑暗中,不再用那張美的勾魂攝魄的臉蠱惑世人,只怕是天上清月也因此鬆了一口氣吧!
“你……殺人了!”他在她身上聞到了血腥味,雖然極淡,但是他絕對不會錯認,這個認知讓他微皺了眉頭。
這個男人的說話聲偏向yīn柔,低吟時,仿佛一條柔滑的緞帶在黑夜中無聲的飄落一般,邪魅的惑人!
他貼在她的耳畔說話,一口熱氣全部噴在她敏感的耳畔,有一種蘇蘇的感覺,她微移了一下脖子,輕躲了一下。帶著極淡的笑意問:“為什麼你不認為是我受傷了?”
男子低低地笑了起來,微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了,這個女人的淡然總會讓他輕易地發笑,她簡直就像魔咒,讓人身不由己的中招。
“我不認為,這世上能有人輕易地傷了你!”
她聞言,嘴角翹得更高了。“承蒙誇獎!”
伸手,推開了他搭在她腰間、顯得有些曖昧的胳膊。“今晚這個府里會很熱鬧,你不能留在這。現在就走吧!”
“你殺的是誰?!”
她的腳步微微一頓,轉身看他,眼眸里是淡淡的笑意。“很難得,你會對我的事qíng好奇!”
男子也覺得自己是過了,他和她,雖然沒有明著說明,但是從相識到現在,都是默契十足的,互相不gān擾對方的事qíng。剛才打破成規的詢問,是因為……不快她的殺人吧!
他以為她是夜的仙子,清澈、純真、美好,她的手,是不該沾惹血腥的,而今卻——
“你要殺人,只管吩咐我一聲就行,何須……弄髒了自己的手!”說穿了,對她殺人,他很介意!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清靈的笑聲宛如脆鈴在清風中搖晃一般,動聽之極,也可以輕易撩動人的心弦。
“我似乎可以認為,你想幫我!那麼,十天後的晚上,我就恭候你的大駕了!”
很隨xing的話,讓男子挑了挑眉。這世上可以如此輕易地說出讓他幫忙的,絕對不會超過三人,而她——就占了一位!
多麼奇妙的女人,而他卻一點也不反感!
她已是很隨xing地躺在了chuáng上,眯起了眼,一副已經認定他肯定會答應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