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áng上的她,冒了一身的汗,薄薄的單衣被密汗這麼一沾,半濕半gān,黏在她的身上,將她曼妙的身子,毫無遮掩地展露了出來。
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女子的身段,簡直妖嬈至極!
喉結重重的沉浮了一下,他覺得有些口gān,眸色也不由地幽暗了下來,那是yù的纏!
他不知道她美不美,因為他從來沒見過她的臉,他也從未仔細地看過她的身形。他來的時候,她大都是要外出的,穿著只為了練功方便的衣服,不外乎黑白兩色,很隨便,讓他生不出任何的遐想。
況且,這個大刺刺把自己的房間讓出來給他睡覺的女子,表現的太過清冷,也表現的太過純粹和gān淨,所以,對於他和她之間,這種有些詭異的“親昵”,他也沒聯想到什麼旖旎的qíng事。
今日,她這般不設防的將她的女子美展現在了他的面前,他就這樣何其無辜地受到了她的衝擊,心——也不可避免地被撞了一下。
一年又一年,那並非刻意培養起來的默契和親昵,在今天這個最適當的時機,化成了催qíng藥。
月色也來作美,將那柔和的月輝盡皆撒在了烏燕的身上。
無需看她的臉,僅僅是看她那宛如潑墨一般披散開來的黑髮,還有那在月輝之下,隱隱發光的白玉肌膚就可以讓人qíng熱!
那因為陌生熱意而輕聲而出的呻-吟,也是最佳的催qíng劑!
他——想要她!
014破身2
那是立刻出現在他腦力的念頭。
想做便做,他是個善待自己的主!
若是以前,他想碰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她的輕功高超,可以直追羽化登仙,縱使他武功了得,也休想碰她分毫,而今,她柔若無骨地躺在chuáng上qiáng忍藥效低低呻-吟,可以任憑他搓圓捏扁,這樣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
這個想法,惹他邪魅的一笑。
女人,你可知道,你這是引láng入室!
征服她,已經不僅僅是因為被她的美所惑了,而是,壓倒一個決定高手,還是一個女高手所帶來的血液沸騰!
在她的chuáng邊坐下,伸手,率先掬起那令他心癢難耐的墨發。入手感覺,綿滑柔順,上等的佳品。
“怎麼?”她將身子蜷縮了起來,低低地呻-吟,嗓子暗啞,半眯著眼,表示疑惑。
他輕輕地垂下頭,在頭髮上嗅了嗅,很香,不若風塵女子身上那濃郁的胭脂味,這香味,讓他喜歡。
於是,他開始了妖異的蠱惑。
“你可知道,光去了守宮砂,還是不能令大家信服的?”輕聲低吟,仿佛催眠。
她一下子睜開了眼,半咬著唇,有些氣喘地問。“怎……怎麼說?”
他低低一笑,本就是極俊的男子,這麼一笑,妖態盡顯,魅惑之極,縱使神仙也會被他迷惑。
“我會幫你!”輕柔的語調,和善的仿佛救世主。
她看著他,雙眸純澈的仿若稚童,他心中一動,伸出一手,輕輕地遮住了她的眼。
看著這樣的眼,做接下來的事qíng,會是一種罪過!
低下頭,伸出舌,輕輕地……輕輕地在她的唇上舔了一下。
只是一下,卻是滾燙的熱度,動人心弦的蘇麻!
他能感覺到自己手下一陣輕顫,她那優雅的睫毛,宛如翩躚的蝴蝶一般,撲扇了幾下翅膀,緩緩地閉上,同時,她的嘴角邊輕輕地溢出了一聲——
“嗯。”
他笑,歡快、暢意!
因為,她沒拒絕他!
於是,縮回了遮著她眼的手,開始沿著她柔美的身軀,用手指細細地感觸那一份撼動。
人說,女人如酒,需要慢慢地品,細細的飲,才能體會到那一份綿柔的醇感!
他很贊同,但是很少在女人身上如此費心。向來只是為了發泄yù望為目的,所以也也沒必要如此的溫qíng,只要拽過女人,騎在身下一番馳騁即可,等高cháo褪去,yù望消歇,自是毫無瓜葛的陌路。
但——她需要他好好的品,細細的嘗!
對象是她,他會有超常的耐心,只因為,她值得;只因為,她是不一樣的。
伸手,慢慢地剝開她的衣襟,露出來的是宛如初雪一般耀眼的白,帶給人的也是那種初雪新下所帶給人的巨大歡快。
她——是一個真品。
誰能想到,那被層層絹布包裹之下的軀體,竟然會是如此極品的美人。
觸感——一流,賽過太多太多的女人!
他接觸過太多太多形形色色的女人,優秀的也不在話下,但是少有能比得上她。
她的肌膚有一種魔媚的香,誘人的慌!
低下頭,輕聞,似乎真的可以聞到一股醇厚的酒香。
“美人如酒!”笑著低吟,俯首,在她無任何瑕疵的肌膚上,落齒,卻是不留qíng的一咬——占有xing的吻痕!
她低哼,皺眉,下意識地躲了一下,有些不快。“為何咬我?!”她雖然已經習慣了被傷害,但是討厭傷害她的人群中多一個他。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她的單純、無知。“我這是在給你的身體做記號,你可以稱之為吻痕,沒有這些,別人是很難相信你清白被毀的!”
她似乎在估量他所說話的真假,片刻之後,似乎信了,“輕一點,我不喜歡痛!”
這是她的同意!
他又是一笑,倒是有些不忍了。
關在籠子的鳥,對外面的世界太過無知,只能別動的接受別人的給予,他說什麼,她信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