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動了她?!
眸色一沉,胸口淤血翻滾,差點就氣得吐血出來!
030追她萬里3
骨感分明的食指,jīng准地摸到了那吻痕。“怎麼回事?”
王凌毅聲音一沉,烏燕不明的抬頭,仰視他那漂亮而冷毅的下巴問,疑惑的“嗯?”了一聲。她早已是忘了此事了。
他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不快地看著她。“誰弄的?”
神qíng冷酷的好像自己jīng心寶貝的女兒讓別的男人給欺負了過去的樣子,嚴酷的勢必要把那混帳東西給揪出來,狠狠的bào打一頓,更甚至,有可能,直接把那人給大卸八塊了!
烏燕只能無辜的眨巴著眼:“什麼啊?”她確實不知,她又不是一個愛美的姑娘,成天拿著鏡子照著,更不會在意自己身上那隨隨便便的小傷口。殘酷而冷漠的人生閱歷,讓她不得不冷酷、淡漠、qiáng大!
“吻痕!”小舅終於忍不住的打了她腦袋一下,但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道,所以烏燕的感覺,就只是被那輕輕的敲了一下,一點都不疼,反倒有一種被人疼著的感覺。
“呵呵……”她半窩在他的懷裡,沒多少遮掩的把事qíng的經過大概說了一下。莫了,也有些好奇的打聽:“小舅,你知道莫問邪嗎,聽師父的口氣,好像是一個非常了不得的人物!”
王凌毅皺了一下眉頭,心裡冷冷的嗤了一聲,那麼毒辣狠厲的殺手,自然是了不起了!
但是他不想提他,王凌毅鬆開了皺緊的眉頭,繼而想想有些不對勁,又皺起了眉頭。“他為什麼要幫你?”
這才是最關鍵的!
那麼一個冷酷到連自己的家人都可以殺害的人,為什麼要幫她?!
烏燕這下覺得自己泄露的東西多了,於是,她和莫問邪多年的房東和睡客的關係,這這麼輕輕鬆鬆的又被王凌毅給知道了。
“你從來沒說!”王凌毅眯眼看烏燕,烏燕大概知道,這是小舅氣的不輕的表qíng,吐了吐舌頭,頗有些逃避一般的將腦袋埋在他的懷裡才,蹭了蹭。
她知道,這種方式,最可以消去小舅心中的怒火!
王凌毅輕輕一嘆,不忍苛責!
又聽她說:“小舅,想你了!”糯糯的,像個小女孩一般。
冰冷的眸色,不受控制地轉暖!
心中百轉千回,王凌毅輕摟著她纖細的腰肢,低頭問:“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故意製造她已經被破身的假象,又為了給林惠一個進宮的機會,賣了自己,踏上了這遠嫁的路,這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烏燕只猶豫了那麼一下,很快就重重的點了點頭。抬手,她雙眼爍爍地看著他:“小舅,也許那廣闊的大漠糙原真的是我的歸宿不定呢!我似乎能聞到,糙原的清香!”
那晶亮的眼眸,那麼的美麗,無暇,賽過天上的星子,美過天上的清月。從那裡,他能感覺到她的希望,她的憧憬,她的遐想,還有她那一刻渴望自由的心!
廣袤的糙原啊,或許,真的能給她一片自由翱翔的天空吧!
心中那永遠不能說出口的隱忍,越發地被壓制下。
“既然燕兒都想好了,那么小舅不攔你!”
他笑著,輕輕伸手,摸了一把她的秀髮,那神態,宛如一個看著女兒出嫁的慈父一般。
她咧了咧嘴,輕輕的笑開。原來小舅果真是來攔她的啊!
“英!”王凌毅喚了一聲,那名叫英的侍從立刻快步上前,將一件裘袍送了過來。
王凌毅單手接了過來,另一隻手仍然擁著烏燕的腰肢,不舍的放開。
“糙原天寒地凍,這件裘袍帶著,冷的時候,披上!”
烏燕伸手,蔥做一般的指頭先碰上那裘袍的皮毛,竟然是那般的柔軟,觸感一流。心中微微一動,有一種感動,在心底緩緩的升起,然後,化作一股股的酸疼,在心中泛濫開來。
將那快要溢出喉嚨的哽咽qiáng壓了下去,她眨了眨眼,將那即將跑出眼眶的淚珠bī下去,抬手,她有些嬌憨的霸道宣稱:“小舅,幫我披上!”
她俏生生的看著他,態度傲慢的像個女王,這世上,估計也就只有她可以這樣囂張張狂地命令這個一身寒氣又無端令人心生畏懼的王凌毅了!
而王凌毅也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沒有笑,但是他勾唇的樣子好看極了,好像要笑,卻又沒有那麼明顯的笑,那個樣子,最是動人時分,可以很輕易的勾走諸多女子的魂。
而這笑,於烏燕,只是縱容的疼寵。
王凌毅小心的攤開了那裘袍,輕柔的披在她的伸手,伸手,開始慢慢的替她綁上繩帶。
他的手極為的好看,骨節分明,仿佛是一雙樂師的手。那十指,跳躍著,在兩個繩帶之間起舞,烏燕低著頭,著迷一般的看著他在她的領子處系處了一個蝴蝶結,很漂亮,很清雅。
“呵呵……”
她笑著,拉過他的手,貼著自己的臉,蹭了蹭。
雖然她帶著頭套,但是似乎還是可以很分明的感覺到那雙手的溫度和幅度。
小舅雖然看上去冷酷、嚴厲,但是她知道,小舅實際上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