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惡賊抓到了烏燕,本是欣喜,與他,這可是大功一件,但是看這蒙面的公主這般的冷靜,不弱普通女子那般的放聲驚叫,倒不知怎麼的,讓他隱隱覺得少了些什麼。
可無論如何,他是把公主給抓住了。所以他很快就高喝了一聲,帶著歡快的語調:“抓到公主了……”
他還未來得及接受他的同伴們讚頌和崇拜的目光,就警覺破風之聲朝他疾駛而來,他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一把鐵箭,就那樣直直地穿透他的後背,從胸口扎了出來。亮黑色的箭頭,帶著淡淡的血痕,驚得他雙眼都bào突了起來,他是如此的不敢置信,他是要接受眾人崇拜的洗禮,可為什麼……
“為什麼……”
他連想都來不及多想,就那樣無奈地鬆開了抓著烏燕肩膀的手,不甘地結束了他的一生。從嘴裡噴出的血絲,濺了烏燕一臉,她輕輕地閉了閉眼,躲過那即將濺入眼裡的血絲!
事qíng發生的太過突然,讓圍著車鸞打殺的幾人都愣了愣!那鐵箭之上獨有的láng首雕刻,讓枯骨澗惡匪們的心都寒樂寒。眼眸一轉,果然,那執弓的勇猛男子正朝車轅疾奔而來,那兇猛的氣勢,láng一般的雙眸,還能有誰?!
“是蒼láng王!”一匪徒高喊,另一匪徒策馬疾奔至車轅旁,拽過有些愣住的烏燕,一把扯上了馬匹,狠狠地拍了一下馬屁股,奔跑開來!
破風之聲再度響起,那匪徒急急勒馬,才躲過那兇猛的一箭,可是下一刻,那蒼láng王卻詭異地來到了他的近前,他急得去提大刀去迎,詭異地,蒼láng王身形一轉,竟然在用大刀森森擋住他的一刀的同時,貼近了他的身旁,伸出粗壯有力的手,一把拽住了烏燕的胳膊,使勁一拉,烏燕竟然就那樣輕輕鬆鬆地被蒼láng王給拽入了懷裡。
那匪徒急紅了眼,拿刀又去砍蒼láng王,蒼láng王竟然是避惡不避地任憑那人的刀砍下來,仿佛自己的身體不適自己的,拿著舉刀的手,自顧自的揮了出去。
速度之快,堪堪趕上閃電!
一刀白光過,yīn寒之氣頓起,那匪徒的刀沒來得及砍上蒼láng王,就手軟了下去。
因為,他的身體,就那樣不可思議,又極其殘忍的被蒼láng王的大刀給攔腰砍斷。
那匪徒連驚呼的餘地都沒有,就那樣睜著雙眼,從馬匹上墜了下來,身子斷成了兩截,腸子、臟器等,久這樣從半截身子裡流了出來,滾了一地,血染成一片。
如此的兇殘!
烏燕驚呆的看著那被劈成兩半的人,她也是殺過人的,但是如此野蠻的殺人方式,她還是頭一次看見,不知怎麼的,竟然,從頭到尾,都寒了起來。
那在地上慢慢暈開的血液,那濃稠的血腥味,讓她有一種犯嘔的感覺,她頭微微一暈,急急抓住了蒼láng王的衣袖,才能穩住自己的身形!
蒼láng王冷冷地哼了一聲,“珀朝的女人,真是沒用!”讓人心裡發顫的鄙棄!
烏燕知道,他在嘲笑她。
但是此刻,她無話可說。
這過於血腥的一幕,太……讓她長見識了,一時間,她還不能完好的消化!
鄂佐又從鼻孔里出氣,嗤了一聲,一手攬過烏燕的腰,卻——
被烏燕狠狠地一擋!
“gān什麼?!”烏燕憤怒地瞪著她,眼裡冒起了火花!不是她認可的,沒資格碰她!
鄂佐皺著眉頭,低下了頭,對於她的抵抗,表示憤怒,他沒工夫跟這個他本來打算要殺了的女人多費唇舌。只是不可思議的,這個女人在見了那麼兇殘的nüè殺之後,竟然還有力氣瞪他!
她瞪著,一直瞪著!
鄂佐承認,將那個惡匪攔腰砍斷,是存心想給這個和親公主一個下馬威,讓她怕他,畏懼他,也警告她,最好安分守己一些,否則,她承受不起他的怒火的!
只是現下,這個戴著頭套的怪女人,這份敢跟他叫板的氣勢……
“你的手,規矩些!”烏燕冷斥,她懷疑這個人的腦子是木頭做的,簡直愚不可及,她都已經暗示那麼多次了,他竟然一點都不理會!
他的手,竟然那麼不規矩地放在她的胸口,剛剛好,擠壓著她的胸部!
試問,她能不憤怒嗎?
她承認,這個未來的夫君是很英勇,於刀光劍影之中,如入無人之境地接近了她,然後輕巧地奪過她,那一份英勇的身姿,著實令人驚嘆,可是現下他的舉動,讓她不快,也景仰不起來
鄂佐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放的是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