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對她有了些火花,不問她的名字,怕是姑娘家臉皮薄,今晚她受到的驚嚇夠多了,他還是不要再bī她的好。
不是鄂佐有心要放過她,而是因為,鄂佐有一條後路。因為,他瞧見了她的臉,以她這般的美貌,千人之中獨樹一幟,想找她,那就是輕而易舉了,他不急!
終於確定鄂佐走了,烏燕鬆了一口氣,捲起地上的褲子還有她自己的衣鞋,迅速一閃,立刻離開了。是非之地不久留,她可絕對不想再跟鄂佐對上了!
041王妃成丫環1
回去後,烏燕換了一身gān淨的衣服,再將鄂佐的衣服,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用自己的衣服先包裹好,再嚴嚴實實地藏了起來。
回頭,瞅那代表著喜慶的chuáng鋪,眉頭一皺,儘管剛才鄂佐的表現讓她對他多了些許好感,可是這不能抹去在這chuáng上發生的那令她一度傷心yù絕的事。
抓住chuáng鋪的一角,隨手一扯,將一chuáng的被子,盡數拽到了地上。曾經有兩個男女在這個chuáng鋪上滾過,她絕對不會qiáng迫自己睡這麼污穢的chuáng鋪,一次次地提醒她,在dòng房花燭夜,她是受到如何的侮rǔ。
眼不見為淨!
合衣,躺在了chuáng板之上,她也睡得舒服。以前晚上出去練輕功的時候,累了,隨便找個地方,一根樹gān,一道殘牆,一個竹竿,一條吊著的粗麻繩,都可以成為她的chuáng。而她的溫chuáng,大多的時候,都空了出來,於是,就多了莫問邪那麼一個住客!
很突然地,就想到了他,不知在她走後,他怎麼樣了,是不是還愁著沒地方睡覺!
呵呵……嘴角一勾,淡笑,真是一個奇怪的男人!
閉上眼,睡去。
才躺下沒多久,就很無奈地被吵醒了。
一個自稱是努嫂的人,對她扔棄被子一事,表現了極大的憤慨,聽她的口氣,似乎她就相當於一個女管家,管理大大小小的女眷。
努嫂的口氣很是不屑,明嘲暗諷、含沙she影地表現了對她的不滿和鄙棄。
“都已經不是完璧了,還裝的這麼清高?!大王昨夜裡都沒在這裡過夜,這chuáng鋪也就王妃你一個人睡過了,才這麼一晚,就說不gān淨了,誰能信啊?”
努嫂的笑容,刺眼的很。
她笑,心裡大大地嘲笑,這個珀朝來的異姓公主,一個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金身鳳凰的女子。被破了身,還丑到天怒人怨,竟然還態度這麼放肆地說要換了這一chuáng的被子,理由就是,chuáng鋪不gān淨!
心裡憤懣的阿早,昨夜裡本想借著跟鄂佐一場chūn宵,給這個新來的王妃一個下馬威,讓烏燕明白即使她身為王妃,也比不上她阿早。可是好好的chūn宵,就莫名其妙地被烏燕給攪和了。她追鄂佐而去,本想著繼續chūn夢,可是卻遭到鄂佐冷臉拒絕,心裡氣憤難當。今個兒一早,大傢伙一起來,她就把花了一個整個晚上醞釀的腹誹之言,全都對著蒼láng族的族人說了個便!
此刻,怕是少有人不知道,烏燕昨夜可是獨守dòng房,也少有人不知道,這新來的王妃,簡直丑到男人都不屑一顧,於是,愣生生的氣走了蒼láng王!
努嫂生氣,更大的原因,她覺得烏燕不配,不配這王妃的稱號。想他們的王,是整個大糙原上最英俊、最勇敢、最睿智的男子,娶了這麼一個女子,簡直是生生地糟蹋了他們的王。
在烏燕沒嫁過來之前,對於這烏燕公主,族內的人就有所耳聞,雖然有些可憐她被人糟蹋的事,但是也不能掩飾對她的那些粗鄙行徑的些許反感。
現在,烏燕人在這裡了,新婚夜裡,又bī走了大王,族裡的人,對她更加沒有好感了。
努嫂對她,自然沒什麼恭敬,那一聲聲的“王妃”,也只是看在蒼láng王鄂佐的面子上,才喚的。想要尊重,那是不可能的。
烏燕執意要捨棄那一chuáng被子,努嫂堅決反對。
烏燕只好撿起了她的“刁蠻”,冷嘲:“我堂堂的蒼láng族王妃,想換一chuáng的被子,還不行了?!難道,這偌大的蒼láng族,連多餘的一chuáng被子都沒有了嗎?!要真是如此,哼,我也就不勉qiáng了,把這被子撤下去,我就天天睡chuáng板了!”
讓堂堂的王妃睡chuáng板,這怎麼可能?
烏燕無所謂,努嫂還想要這個臉呢!
想了想,她出了一個注意,一箭雙鵰地藉機刁難烏燕。“行,王妃要想換一chuáng的被子,那就先把這一chuáng的被子給洗gān淨了!”
“成!”烏燕沒有絲毫猶豫地就應下了。“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自打自己的嘴巴!”
若論起刁鑽,在林府,跟宛娘的一gān手下們對仗了那麼多年,烏燕那絕對是功力深厚,向來被人敬重有加的努嫂,又怎麼會是烏燕的對手!
烏燕這一句話,只把努嫂給bī的又氣又臊,等烏燕吃完了返,就急急拉著烏燕去洗被子了,她打算在烏燕笨手笨腳地洗被子的時候,狠狠地嘲笑她。
欺烏燕的人生地不熟,努嫂特意把烏燕拉到一個大家都能看得到的地方,到時候,她喉嚨一開,保准能把那些譏笑的話給傳開半里開外,讓烏燕臊的裡面不是人!
可是,等烏燕正經洗開的時候,變了臉色的不是烏燕,反而是努嫂,她沒料到,一個堂堂的公主,竟然對於洗衣物得心應手!
這……這不對啊!
努嫂在心裡犯嘀咕,烏燕抬手,笑著問她:“努嫂啊,等我洗完這被子之後,往哪兒晾啊?”
不參雜任何負面成分的微笑,是淡然的歡快,面對這樣的笑容,努嫂有些汗顏了,心裡也不自在了起來。她覺得,自己怎麼那麼像一個專門欺負新婚媳婦的惡婆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