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烏燕“啊”的叫了一聲,並且很滑稽地自己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瓜,“啪”的一聲,你還別說,還挺用力的。
阿真驚詫地看著烏燕,恍惚地認為,這王妃莫不是瘋了吧!
事實上,烏燕是不可能瘋的,她是想起來一件事來了,一件對她特別有益的事qíng,有了這個藉口,她昨夜裡,根本就不用擔心跟鄂佐對上。
也是她做一個月的馬車給坐糊塗了,把這麼重要的事就給忘了。
她的“夢離症”,她的護身符,一路護著她走來,一來糙原,竟然把它給忘了,烏燕都笑自己傻了。
京都之人,誰不知道她患有夢離症,每夜裡,都尋不到蹤影。
有如此利器,她就更應該將此光榮傳統給發揚光大啊!
這樣的話,夜裡她不在房裡,還有誰敢質疑?!
“呵呵……”
烏燕笑得歡快,那邊被擠奶的羊也開始“咩咩”地叫,仿佛受她感染了一般。烏燕的腦中,已經浮現了半夜裡,暢遊糙原的景象,那麼大片的糙原,比京都的磚磚瓦瓦,可是更好的賽場,供她無拘無束的奔跑。
一個月時間,她要爭取踏遍這個糙原!
心中發下宏圖志願,有了目標,烏燕立刻就gān勁十足了,開始笑眯眯地擠起了羊奶。
阿真狠狠地打了一個冷戰,心裡更加的腹誹:這王妃,太過詭異,還是少惹為妙!
(作者語:晚上應該還有一更,就該是小舅的戲份了!)
043甜美的相遇1(三更)
是夜,烏燕先溜到鄂佐的房外,把鄂佐送給她的衣褲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門口。作為一個奴婢,她最多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送到鄂佐的房裡,反倒是會招一些不必要的嫌疑了。
之後,她宛如一頭小馬駒一般,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地撒開雙腿,歡快地跑了起來。但見周圍的離離原上糙在身邊唰唰飛過,一點點地被她甩在後頭;但聽得耳邊風聲嘯嘯,仿佛許久沒見面的好朋友在同她打招呼。再看那天高地闊,繁星宛如明珠,嵌滿了整個天空!
烏燕大喝了一聲,心裡高興地喊了一聲:真是慡快!
這偌大的糙原,無邊無際,跑起來,就是那個慡啊!
比起京都里那時不時出現的障礙物,這在高糙之上踩著的感覺,仿佛踩在了棉絮之上,輕柔地仿佛真的會飛一般,呵呵……
“這莫不是書上所描寫的糙上飛了吧……”
低喃著,她又飛出了幾丈之外!
因為好久沒這麼歡快地跑過了,所以烏燕的心qíng相當不錯,跑回來的時候,看見迎面飛過來的又一個“糙上飛”,就趣味十足地停了下來,津津有味地看著他。
這個人倒是奇怪,大半夜的,還帶什麼面具,仿佛見不得人似的。
說到戴面具,烏鴉啞然失笑,她也是好不到哪裡去,現在臉上,不還是帶著頭套嘛!這也是因為烏燕對這裡的環境不熟悉,她現在是在摸清地形,等混熟了這一帶,這多餘的頭套,她也可以摘了,讓她的半面桃花,好好的享受一下這大糙原上的銀月光。
烏燕把這人當成了娛樂,有意想看看那男子的身手。說男子,是因為帶著面具的人,做男子打扮;而來,看他的身形,明顯比烏燕要高出一個頭,體型方面更像一個成熟男子該具有的樣子,所以,烏燕姑且猜測這是一個男子。
可料不到的是,那男子竟然在距離烏燕一丈開外的時候,停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他猜出了烏燕的意圖,不打算再繼續當他的“糙上飛”了。
一時間,兩個人都站著不動,雙眼彼此看著對方,像是彼此審視。
只是這兩人看的時間久了,竟然都沒有出聲,不知內qíng的人見了,還以為這是一對久別重逢的qíng人在含qíng脈脈的對視呢。
因為烏燕身子嬌小啊,自然是充當女的那一方了;而那戴面具的男子,毫無意外,就該是充當男子的那一方。
兩人就這麼對視,實話說,在這周圍再無一個活人的大糙原之上,身邊到處是半人高的糙,再多的也只能是偶爾的幾聲蟲鳴,這兩個人站著一動不動,嘲弄的說,就像兩個木頭人!
烏燕忍不住了,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現在樣子呆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