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jīng心愛護著長大的寶貝,不是用來給那些有眼無珠的男人糟蹋的!
縱然是一條禁忌路,縱然是一條不歸路,他也要走下去,因為,放不開她,從見到她的第一眼,從姐的手裡接過那嘴角還吧嗒吧嗒冒著口水泡泡,卻巴巴地用那雙璀璨的雙眸無邪地看著他咯咯笑的小女嬰開始,他的雙眸就再也難以從她身上拔開,心,早已淪落,得不到她,他也沒有歸途!
帶她走上惹人非議的不歸路,非他本願,可沒辦法啊,因為,沒有人能比他更愛她啊!
“丫頭,這一次,可不會讓你逃了!”
他輕喃著,重新戴上面具。
回眸,看她方才坐著的地方,慡朗而又自信地一笑。
在她所在的地方變出一株桃樹來,呵呵,只要她所想,他就能為她做到!
045為何這麼好1
烏燕猜想那個臭屁到自稱是神的傢伙估計這次要自打自己的嘴巴子了,哼,想在一天時間,在那個綠洲世上變出一株桃樹,簡直是不可能的。
可想是這麼想,她卻在取笑那個莫名其妙的男子的時候,卻也莫名其妙的有了些不該有的期待!
這萬一,真的讓那男人給弄出一株桃樹來呢!
搖了搖頭,她暗暗嘲弄:不可能的,她就等著看那個男人的笑話吧!
又或許,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今晚只怕灰溜溜地躲起來,再也不敢見她了!
就這麼時而走神地想著這事,等到天黑了,烏燕一把就溜了出去,飛速地往昨日的地方奔去。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現在的心qíng是多麼的急切!
對昨日的戲言,只怕,她都要比那莫名其妙的男子要認真許多了!
等跑得近了,烏燕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眼前那明顯區別於那雖然長得高、但瘦弱的隨風飄的羊糙的高大一棵,怎麼看,怎麼像一棵樹啊!
“真的,假的?”
她嘴裡低喃著,腳步更為急切了。
離地近了,她的心有些不爭氣地“撲通撲通”亂跳了起來!
“天哪!”
她驚詫的一把捂住了自己睜的大大的嘴巴。
竟然真的是一株桃樹啊,一棵足夠qiáng壯的桃樹,粗大的樹gān,那可是實打實的佇立在那裡呢!
莫不是眼花了吧!
傻愣愣地走了過去,伸手,有些戰戰兢兢地碰了一下!
手指頭,傳來的是粗糙的感覺,那麼地真實,簡直像做夢一樣。
“你可再用力一些,我想,這一株桃樹還不會脆弱到被你一根指頭推倒!”
慡朗的笑聲,帶著濃厚的男子氣息,從身後傳來。
她詫異地看著他,發覺,他竟然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她兩丈之外,現在也正一步步地,堅定地靠近。
這個人,不是內里深厚到走路無聲,就真的可能是神,能做到來無影、去無蹤!
可這世上真有神嗎?!
答案仍然是——沒有!
是一個高手呢!
烏燕眼中的笑意更盛了,嘴裡卻繼續笑著捉弄:“原來你還真的是神啊!”
王凌毅望著那一雙充斥著濃濃笑意的雙眸,簡直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丫頭,笑得這麼歡快,簡直要把人bī瘋了,有一種想狠狠地把這個樣子的她擁入懷裡的衝動,抱著她,一輩子都不放開她,貪婪的,一輩子都注視著那明媚的笑靨。
可現實是,不能!
他不想嚇到她!
之所以戴著面具,隱藏身份,是因為顧忌,那一份他是她舅舅的顧忌,太過親密的血緣羈絆,打亂了,就是沉重的禁忌,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經營著:以一個陌生男子的身份接近她,自然而然地讓她接受他,然後,在最合適的時間,攤開一切,不傷害她!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她幸福,都是為了能讓她快樂而開心的笑,他來找她,是因為自信他給她帶來的絕對是幸福,所以,他不會傷害到她,一丁點都不可以!
掩飾著,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波動,他靠近了,稍微有些放縱地汲取了一些她的女兒香,笑著調侃:“怎麼樣,我的小姐,還滿意嗎?”
烏燕故意遲疑了一下,其實心裡已經樂壞了!
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有人無緣無故地那麼對她這麼好呢!
她伸手,輕輕地繞著樹gān,圍了起來,正正好好地,可以讓她抱個滿懷。
王凌毅在她身後取鬧:“我以為,你會感動地過來抱我一下,沒想到,卻讓這桃樹憑白領了這份qíng!”
烏燕回頭,睨了他一眼,有一種不輕易向外人展露的嬌嗔風qíng。“哼,想讓我抱你,想的美呢!”
隨後,更是牙尖嘴利地趁機打擊,“神仙不是不可以思凡的嗎?你想讓我抱你,可是犯了戒了的呦!”
對烏燕不甘示弱的調侃,王凌毅絕對不可能生氣,他更加願意看到小丫頭繼續對他張牙舞爪、肆無忌憚。
因為,這一份真qíng流露的她,是可以被他獨占的獨一無二。
他只會貪婪地看著她,將她的一顰一笑、一喜一怒,收在心裡,細細珍藏,想她的時候,一點一點掏出來,細細地品味!
“我只是想要一個擁抱,算不上思凡吧!”他想,他會迷上這種跟她鬥嘴的小遊戲的!
烏燕沒空搭理他了,開始欣喜的繞著桃樹轉了好幾圈,一番下來,她心中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