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楚的心,死水一片,再無波動!
鄂佐嚴厲地看著烏燕:“你要的調查事實,我已經做了,你還有什麼可說?!”
他此刻的表qíng,已經不是單純的憤怒了,那鄙棄的眼神,仿佛烏燕是什麼惡臭的、見不得人的東西,恨不得,兇狠地懲罰她,為那個努桂報仇吧!
“呵呵……”烏燕自嘲般地輕輕笑了起來,偏頭看阿真,寧靜的雙眸,不復溫qíng,而是冰冷。“阿真,我自認與你往日無讎近日無冤,你今日撒下這大謊,望你好自為之。可是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若還跟在我左右,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可要記好!”
“烏燕!”鄂佐嚴厲地大喝。“別以為自己是王妃了,就不把人當人看!在這裡,你什麼都不是!”
阿真的臉色在剎那間變得煞白,似乎被烏燕的話給嚇到了。更加地讓人對烏燕心生反感,認定了之前,她對烏燕的威脅。
“這樣的女人,不配當我們的王妃!”堅叔惡聲惡氣地哼哼著,一邊烏涼等人點頭附和。
“王,一定要懲罰,要不,我們心裡不服!”大家吵吵嚷嚷的,合著伙來,對付烏燕。
烏燕不怒反笑,這蒼láng族,看來真的是不適合她。
“您們說我不配,實話說,我還真不屑當你們的王妃呢!”
此話一出,四下譁然,個個都凶神惡煞的看著烏燕,恨不得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就連鄂佐,都動了真怒了!
之前只是打算對她略施薄懲的,現在,他改了主意。這個刁蠻、無禮、又不服管教的女人,如果不好好教訓她一頓,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
“努桂,你想怎麼罰她?!”
此話一出,不啻給了努桂暗示,讓她放手去做。她平日裡舞刀弄槍慣了,若是真的打算報復某人,那個人,肯定是討不了好的!
眾人就是因為知道努桂的xing子,所以聽鄂佐這麼說,都安靜了下來,個個惡意地看著烏燕。這一群看上去應該是豪慡、直率的漢子,這一刻的面孔,讓烏燕深刻明白,落井下石之人,到處都是。無論何處何地,人總是相似的,沒多大的區別,所以,別愚蠢地做些別的期待。
今日之事,她是栽定了!
051斷髮恨1
努桂心裡萬般得意,仇恨的雙眼看著烏燕,拿出了自己的小跨刀,一把拔出,用銀亮的刀鋒,對著烏燕,特意嚇她。
“她割了我的頭髮,那我也要她的頭髮,還有——”
她惡狠狠地瞪著烏燕,“讓她受我兩鞭!”
算是蠻有分寸的懲罰,獲得了眾人一致的贊同!
“打算恃qiáng凌弱、以多欺寡嗎?”烏燕冷哼。看她一個弱女子,覺得好欺負,是吧?
可大家都沒有理她,沒把她的話放在眼裡!
鄂佐點了點頭,竟然是認同了努桂的想法。
努桂嬌艷地笑了起來,眼中,哪裡還有半分楚楚可憐的淚水!
“慢!”
這個時候,漆將軍也匆匆趕來。
幾人變了臉色,努桂自然也不例外,幾步上前,就打算qiáng行割斷烏燕的頭髮。
烏燕伸手,一把握住了努桂握刀的手,是抗拒!
努桂氣的高盛怒罵。“來人啊,把她給我按住!”生怕事qíng有變。
“蒼láng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漆將軍帶了了人,一時間,鄂佐這邊的人,也不好不給面子的直接來硬的。
鄂佐冷靜地向他說明了事qíng的經過,漆將軍看著烏燕,是大大的頭痛。如果指望著漆將軍能幫烏燕說qíng,那就是烏燕愚蠢了!
“公主,哎,你怎麼……”
烏燕冷眼,迅速伸出空餘的手,一把奪過努桂的刀!
努桂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你……你想gān什麼?!”她還是怕烏燕的。
烏燕冷笑著,一把拽過覆蓋在頭套之下的披散秀髮,亮白色的跨刀在白耀耀的日光下閃了閃,“刺啦”一聲,那快要過腰的長髮,沿著頭套下沿,堪堪割斷!
“我的東西,容不得別人cha手!”
冷聲說著,她鬆手,烏黑亮麗的頭髮,就那般靜靜地墜落。
千絲萬縷、青色的絲,悲哀的滑落,縱使還有百種溫qíng、千種企盼,也註定了哀莫大於心死的塵埃落定!
鴉雀無聲——
是烏燕太過冷靜,是她太過迅速,是她太過果斷,就那般輕易地捨棄了那滿頭的青絲。“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頭髮這種東西,自己本人是沒權利處理的,大家都深知頭髮對一個女子的重要,她這般果決,帶著狠厲,驚住了一gān人等!
以為那種會大哭大鬧的場面沒出現,勢必,是要讓眾人失望了!
“還有兩鞭!”烏燕隨手扔了那跨刀,冷漠地看著努桂!
努桂張了張唇,看著烏燕,又看了看地上的頭髮,竟然覺得自己當時為了割斷的秀髮大哭大鬧的樣子,與她相比,怎麼想,怎麼覺得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