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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走近,笑了笑,“昨天,讓你見笑了!”

王凌毅搖了搖頭,“讓我看看你的傷!”

她有些訝異,因為他的神通廣大!

他是否……一直在關注他?還是……他真的是無所不知的神?

不,他若是神,就不該讓那事發生的!

“不必了!”她淡淡的拒絕,在桃花樹下坐了下來。

他在她面前半蹲了下來,qiáng勢地伸手,拉過了她的手。“讓我看一看!”

不容拒絕的嚴厲語氣,有別於他一向的溫柔和清慡,讓她莫名地被鎮住了,被他拉過了手。

“馬虎!”他繼續著嚴厲,批評。

那包裹著胳膊的繃帶,因為她的漫不經心,血跡濕透了繃帶,她卻沒想到換。

他深深地皺緊了眉頭,心裡心疼地緊,不由地呵斥。“以後不准再這樣不把傷口放在心上!”

他批評她,以一個長者的氣勢,她定睛睛的看著他,想著他憑什麼說出這樣命令的話來,聽著,竟然意外地,感覺有些熟悉,似乎,也曾在別處,聽過這般的話。

王凌毅gān脆坐了下來,從懷裡掏出了傷藥、繃帶等,小心翼翼的解開了她胳膊上纏著的繃帶,她有些迷惘地看著他的一系列舉止,這般的小心、輕柔,仿佛怕不小心會弄傷到她。

這般無端而來的好,會堅持到何時?!

王凌毅重新為她的胳膊上了藥,又換了另外一隻胳膊,剩下的那些傷藥和繃帶,他包好,放到了她的懷裡。“拿著,記得明日午間的時候,再換一次藥,晚上過來,我幫你換上!”

似乎是把她當做自己的責任了呢!

烏燕看著他,有一種莫名的qíng緒在心中翻騰。

“要不要聽我chuī一曲?”莽撞地開了口。

他笑笑,將她拉了過來,拉入懷裡。“還是我來吧!”

她有些僵硬地挺直了身板,為了他的放肆和大膽,可他似乎毫無所覺的樣子。那麼自然地懷著她,仿佛她是一個可以隨意被他抱的小姑娘!

“拿來!”他半垂著頭,貼在她的臉龐,在她耳畔輕聲呢喃,有些癢。攤開的手掌,索要著,寬大厚實,掌紋分明,她頭一次看的那麼清,原來,這就是一個男人的手!

從袖子裡掏出了袖笛,不再費神地揣測他怎麼就那麼肯定她身上帶著樂器。

他接過了袖笛,輕輕地摩挲了一下,短小的袖笛,被他握著,顯得有些小。烏燕靠在他的懷裡,揚起了頭,清涼的雙眸,映入的是他幅度優美的薄唇,輕輕貼著袖笛。那一直以來,貼著她的唇的地方,現在,被一個男人給占有了。

有一種異樣的qíng緒在心中翻滾,在幾聲斷斷續續的、毫無章法的試音之後,輕柔的曲調,緩緩地揚開。她看見,他的五指,修長輕巧,仿佛跳躍的蝴蝶般在袖笛口輕舞,chuī出了,世間上難得一聞的好曲。

很動聽,心緒緩緩地平和了下來。

她懂得的曲子不多,時間有限,也就學了那麼幾首,按照小舅的話說,不在多,貴在jīng,所以,她學的,必定是那種難得在市面上聽得到的曲子,是小舅jīng心為她弄來的,小舅說,要的就是那一份與眾不同的獨一無二。

現在聽到的這曲子,其實也挺好聽,差她會的那幾首,不會很遠!

望著男子漂亮的下巴,和深邃的雙眸,她淡淡一笑,是一個多才多藝的人呢!

“今天,我很不開心!”

低喃著,她往他的懷裡縮了縮。

笛音,微微一頓之後,繼續chuī奏著,王凌毅有些不著痕跡地更加將她圈入了懷裡。

烏燕找了一個好姿勢,緩緩地閉上了眼,感受衣服想貼之下那微弱的跳動,細聞著不同於她的男子氣息,在他的懷裡,她感覺到了些許溫暖的氣息。

可以安心地依賴吧!

她睡了過去,在一個對她來說,一無所知的男人懷裡睡了過去,“可以安心地依賴”,已經不是一種單純的想法了。

至少,某種程度上,她已經認可了他。

耳聽得呼吸漸淺、漸緩,王凌毅徐徐地停了笛音。低下頭,終於可以毫不掩飾那一份赤luoluǒ的心疼。

那被削斷的頭髮,一絲一縷,都牽痛他的心!

“我今天很不開心!”

這麼淡然地說著這樣的話的她,心裡,該是多麼的傷心和酸痛!

王凌毅的眼中閃現深深的痛,絕對不能繞過他們!

眼中浮現的兇狠光芒,是不把對手bī到絕境絕對不鬆手的狠絕!

從袖中掏出一根短笛,不過三寸長,放在嘴邊輕輕一chuī,過了一會兒,一個蒙面男子悄聲而來。

“去拿一件防寒的裘衣來!”

男子點了點頭,悄無聲息地去,又悄無聲息地送裘衣而來,再告退。

輕輕地撥開裘衣,披在了懷中的女子身上。

露出的小半張臉,輕輕合上的雙眼,那般的嬌小、恬靜,怎麼捨得傷害?!

緊了緊抱著她的手,貪婪地,想將她融入自己的懷裡,這樣就可以永遠地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容得外界任何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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