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蒼茫的糙原,要真的論起她的人來嘛,不知道,那láng面男子,算不算得上是一位呢?可這事,會是他gān的嗎?他能夠為她,做到如此的地步了嗎?
“你還笑得出來,果然是妖女,看王受傷,就這麼讓你高興嗎?”
堅叔本是一兇狠的人,一臉的橫ròu,那可不是善良之輩啊!
“看來,不給你用點刑,是不行了!”
魯莽之人,也只能用這種自認為實在的方法,對付他所謂的“敵人”了!
烏燕冷哼。“我還是那句話,證據!找出證據來,我任憑你處置,可是沒有證據,我不會讓你動我一下的!”
烏燕猛地站了起來,冰冷地注視著堅叔。
是誰說,這世上最冰冷的是眼鏡蛇的眼睛,讓人看了,毛骨悚然。那是他沒見過真正冰冷的眼神,那樣的眼神,不單單是含冰帶刺,而是一眼,可以讓人冷入骨,凍入髓里,只恨不得可以立刻死去,不用再忍受那冰寒!
堅叔從來沒見過一個人的眼神,可以這樣的冷,讓他如墜入三萬尺的冰海里,連掙扎都似乎因為身體被凍結而無力!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跟著降低了起來!
寒冬,在如此的暖夏中,錯亂的,似乎提前到來!
這只是一個女子,一個比她足足矮上兩個頭有餘的女子,這樣的一個女子,為什麼可以發出這樣冰冷的視線,讓人被視線盯住的時候,竟然動也不敢動!
好半天,堅叔才稍微動了一下!
那還多虧了別人的打擾,匆忙而來的蒼láng族少年,說是鄂佐請烏燕過去,烏燕收了那冷森森的視線,堅叔才得以得到解脫。
看烏燕轉身而去的身影,堅叔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至此,對烏燕這個人,堅叔改觀了,因為,他被烏燕的氣勢給震住了!
哦,不,他有些被烏燕懾服了!
堅叔是個莽漢,莽漢自有一套別人不能有的直覺,他們會屈服qiáng者,憑著心的領導,跟隨qiáng者的身後,為qiáng者出生入死。
如果烏燕沒有對努桂做過那麼可惡的事qíng,如果王的遇難不是她的所為,那麼堅叔想,他還是可以接受這個王妃的,並且,追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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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佐是被他的護衛扶著回來的,失血過多,一開始還昏迷了一會兒,等他醒來的時候,聽得周圍人對烏燕的憤恨指責,又看不見了堅叔的人,鄂佐就驚覺不好,立刻派手下,去把烏燕給請了過來。
烏燕過來的時候,大夫還在給鄂佐處理傷口呢!
看著周圍散落著的染著血液的布巾,多而雜亂,看來鄂佐失血蠻多的嘛!
烏燕翹起了嘴角,對上鄂佐那有些蒼白的臉,笑著坐了下來。
“女人,你還笑得起來?!”
氣不過的,鄂加揚手,就要給烏燕一個巴掌!
烏燕眼眸一冷,伸手,順手一抓,硬生生地握住了鄂加的粗壯的胳膊,阻止在了半空中!
鄂加再用力,烏燕笑,卻眼中含冰,虎口更加發力,讓鄂加前進不得!
下一瞬,鄂加的臉,變得青紅jiāo加!
他堂堂的糙原勇士,竟然讓一個弱女子輕易地抓住胳膊不能動彈,這算什麼?!鄂加感覺到了深深的恥rǔ,同時心裡犯了嘀咕,這女子,手上的力氣,竟然這麼大?!吃什麼長大的?
鄂加狐疑的時候,鄂佐氣的不輕。
“鄂……加……住手!”
受傷讓他說話困難,一旦開口,小腹的傷口就開始往外冒血,大夫皺著眉頭,低聲叮嚀。“王,不要說話!”
可鄂佐有必須要說的話。“誰……也……不許……對……王妃……無禮!”
一句話,讓他說的氣喘吁吁,看樣子,是傷的不輕哪!
活該啊!
烏燕沒有絲毫同qíng心地在心裡落井下石!
沒有人可以一帆風順的,沒有人可以永遠都騎在別人的頭上,身為一族的王,沒人敢教訓他,今天啊,是該讓他吃吃苦頭。
若是碰見了傷他的那個人,烏燕想她會心qíng不錯地跟那個人打招呼的!
有了鄂佐的命令,一整個屋的男人,全都安分地坐在那裡,只能用眼神,拼命地擠兌烏燕!
烏燕半眯起了眼,開始百無聊賴地打起瞌睡來了!
不是她不想關心自己的丈夫,而是鄂佐一早就推開了她。
她和他,如今除了名義上有那麼一層“夫妻”的關係外,她和他,就只能是陌生人!
所以,儘管鄂佐深受重傷,烏燕也絕不會為他擔心分毫!
下手之人,很有分寸,沒有刺中鄂佐的要害,只是讓他失些血、吃吃痛,再讓他躺上幾天,估計是想給他一個警告吧!
鄂佐畢竟是年輕人,平日裡一直都沒有懈怠武藝,所以身子好,恢復地也快,午間那會兒,說不了話,看上去還很虛弱的樣子,到了晚間,就可以靠在chuáng上低聲跟手下議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