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施展輕功,步伐一致的,像一對令人羨慕的糙上飛!
清晨的風,迎面chuī來,很清新,似乎還有一種異樣的甜!
烏燕舔了舔唇,上面,似乎還留著來自他的溫熱餘韻!
原來,這就是“吻”呀!
她的心,顫了顫,那種讓她覺得陌生的蘇癢,又偷偷地在她的心底晃了晃。
偷眼看他,風chuī動他墨色的發,飛揚起墨色的網,密密麻麻的,宛如甜蜜的網,讓人想被囚寵;漂亮堅毅的下巴,其上那優美隱忍的唇,曾經沙啞地低吼著,說她把他bī瘋了的話,不知怎麼的,她偷偷地笑了!
原來,這就是“吻”呀!
不太一樣呢!
……
喜歡!
061愛妃1
一晚上的遊玩,或許真的是太累了,躺在chuáng上,烏燕沒多久就睡著了,睡的很甜,因為是帶著美夢睡過去的。
睡得如此的沉,就連鄂佐推門進來,都沒有察覺。
自覺身上的傷已經無礙的鄂佐,今日來,可是要跟自己的小王妃好好鬥法的。
詫異的是,如今天色已經不早了,她還沒起來!
皺眉,很自然地擔心她是不是生病了。
輕輕地喚了她一聲,她沒答應,走近了,看她睡在chuáng上,很安靜,這一份安靜可不同於她跟他對峙使的張狂、不馴。
翕然一笑。
他輕輕地坐了下來,同時腦中已經有了那麼一個主意。
這可是自己這王妃白給他的機會,他哪有不利用的道理!他早就想仔細地看看她頭套之下的容顏了,這幾天qiáng自壓抑著,那一份自己也說不出的興奮,怎麼讓他恍惚地回到了他十五六歲的時候,熱血的,好像一個初初了解qíng的毛頭小子。
他先是仔細的查看了她的頭套,他知道,那頭套之下還有兩根細繩繞著的,他得先解開那細繩再說。很快,他就找到了,伸手,他輕輕地解開頭套,慢慢地,仔細盯著她的反應,將頭套往上撥了撥。初初入目時候的白嫩,讓他嘴角很自然地染上了笑意,可是頭套再那麼往上一點點,那熟悉的灰黑色,讓他的笑,慢慢地隱了下去。
他止了動作!
心裡暗自思量:難道,真的是他弄錯了?
他開始瞪眼,看著那灰黑色的臉,總覺得好像有哪塊不對勁,可是又想不起來具體是不對勁在哪裡?!
突然之間,他覺得,這灰黑色,似乎有那麼一絲……不尋常,好像……是有紋路的樣子!
皺眉,他略微低頭,更加仔細的查看了起來,隱隱看著,好像是一朵朵花的樣子!
怎麼回事?
儘管疑惑,可鄂佐的心,又興奮了起來,他感覺到,他這個王妃,身上肯定有什麼秘密!
又或許,這灰黑色——
心念一動,他伸出一指,很輕柔地在那灰黑上抹過,雖然有凹有凸,但卻意外地,很滑嫩!
滑嫩的,好像不對勁吧!
若是被毀容的臉,應該是很粗糙的,絕對不會是滑嫩的啊!
烏燕輕輕地“唔”一聲,女孩子睡夢之時的嬌吟,讓鄂佐猛然縮回了手,心笙微微一dàng。這聲音,可很是該死的……很誘惑人!
可這臉——
想像著自己剛才手指所碰到的柔嫩之色,困惑地抬起手指,在虛無的空氣中,動彈了幾分,仿佛還是在她的臉上滑動一般,然後,那麼驚奇地讓他發現,他手指上染著的——灰!
明顯區別於其它gān淨的四根手指頭的食指,指腹處多了灰灰的那麼一團,那是——剛在烏燕的臉上滑過的!
腦中猛然閃過什麼,鄂佐猛然激動了起來!
伸出中指,他試探著,又輕輕地就著剛才的地方,擦了擦,一抬起手指,果然多了一片不該有的灰黑色!
鄂佐的嘴角猛然大大地咧起來了。
我的王妃啊,你說你這是玩的什麼把戲,對自己的丈夫,你有必要這樣躲著藏著嗎?
驀然,他心念一轉,想到了那染著篝火的那一晚,她說新婚之夜再相見;可是dòng房花燭夜,他暗惱珀滄帝欺人太甚,指派這麼一個醜丫頭嫁給他,於是負氣離開。
如果他當時不離開,那麼,如此美麗的容顏,是否就會綻放在他的眼前了?
她若真的美麗無比,那麼那一晚的冒雨出走,以及後來對他的排拒,更甚至因為他懲罰了無辜的她所以派人傷害他,他也就能理解了。
美人,該是捧在手裡好好地珍惜著,絕對不該是撇棄在一邊任她風chuī雨打的!
現在,鄂佐迫切地要看看自己這小王妃的真容!
歡喜的,連抓著頭套的手都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不像話極了,他心裡苦笑,心裡明白,他怕是要受這小王妃給蠱惑了。
或許是他的手指頭顫抖地太過厲害,終於觸到了烏燕的警戒xing,她帶著淡淡的笑,輕輕的睜開了眼,qíng緒,還停留在昨夜裡那一場顯得有些不太真實的夢裡。
彎成新月牙的眼眸,歡快的意味,美麗的宛如月光之下粼粼的湖水,那般純然地將自己的那一份淡然的欣喜展現在了鄂佐的眼裡,鄂佐盯著那一雙眼,以及微微勾著的嬌小紅唇,心,幾乎是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