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可以明白,她為何要對他這般的冷淡?!辜負這樣的絕美姿容,她沒有一劍殺了他已是對他的一種恩賜了。即便那刺他一刀的人真的是她派的,這一刻,他也完全地不計較了,他是該懲罰的,這一刀,還真的是輕了呢!
“燕兒,燕兒……”他幾乎有些狂喜地低喃。“燕兒,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你可以從我身上下來了吧?”烏燕清冷地看著他,狂喜是他的,可不是她的。
可鄂佐置若罔聞,已經沉醉在了自己的狂喜世界裡了。“燕兒,我的妻,你肯定是蒼láng神賜給我的寶貝,燕兒,燕兒,燕兒……”
他的眼神已經狂熱,他的心已經在燃燒,他的唇開始發癢,他迫切地想親親身下的這個女子,這個天賜而來的妻子!
立刻知曉他企圖的烏燕不怒反笑了,笑,已經成為了撫平她心緒、淡然一對外物的一種好武器了。
淺笑聲,似乎是蠱惑住了鄂佐,在他低頭,快要接近烏燕的唇的時候,烏燕猛然抬頭,狠狠地,朝鄂佐的臉撞了過去。
“砰!”
重重的撞擊聲,頗有些令人心驚的在房裡響起。
063愛妃3
房外的守衛立刻推門而入,驚慌失措地問:“大王,怎麼了?”
鄂佐怒喝:“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誰都不許進來!”
他不顧疼的有些嗡嗡叫的額頭,身子一竄,大手一伸,立刻擋在了烏燕的面前,更甚至,手快地將烏燕攬入了自己的懷裡。
那麼舉世無雙的容顏,誰見了,都會忍不住地受蠱惑,他已經貪婪地想肚子占據她的容顏,就他一人,就他一人可以窺視那一番紅顏,別的男人,他絕對不會允許,哪怕就看那麼一眼!
他或許可以明白,珀朝中的那些大富人家,將自己的美麗女兒或者美麗妻子鎖在屋裡,不讓她們出門的心態了。
守衛們吶吶地聽令下去,合上了門。
鄂佐這才鬆了一口氣,而這時候,烏燕已經有了足夠的空間反擊。她迅速伸手用力一推,那日積月累為了練輕功而實打實練出來的超凡力氣,一把就推開了鄂佐,順便提腳一踹,毫不留qíng地朝鄂佐招呼過去。
鄂佐險險躲了過去,而烏燕,已經成功地逃離了鄂佐的掌控,站在了地上,笑著,看著鄂佐,笑得有些冷!
“你會武功?”鄂佐驚疑!
烏燕回答的自然是毫不猶豫。“不會,只是天生力氣要比尋常人大一些罷了!”
鄂佐看烏燕的眼神變的興味,或許他是懷疑的,可是烏燕不在乎,她唯一擁有的也只是這一身的輕功,她不施展,旁人又能窺探幾分!
“我的王妃似乎跟外界的傳聞不太一樣啊!”這一聲慨嘆,透著一股jīng明勁,直直地朝烏燕襲擊而來。
鄂佐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瓜,一絲不苟地打量著烏燕。
如果他想看到烏燕慌張的表qíng,那麼他肯定是要失望了。
烏燕只是極其淡然地笑了一下,“人言可畏,以訛傳訛,你以為,你又能知道多少?”
真是很聰慧的回答,不是嗎?
鄂佐輕聲地笑了起來,他一早就覺得自己的王妃有些不同,只是因為她是珀滄帝指派過來和親的公主,他實在沒這個心思跟她多多親近,一開始,想要解決掉她,也是因為如此!
他向珀滄帝求親,只是為了讓那商滄對他們蒼láng族掉以輕心罷了。
肥美的珀朝領土,jī鴨牛羊成群,金銀珠寶,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與之相比,游dàng在糙原之上的他們,成日裡風餐露宿,飢一頓飽一頓,成日裡與牛羊為伍,居無定所,吃盡了苦頭。若是可以,誰不想安居樂業?!對珀朝這塊土地,糙原之上的先輩們,一直以來都是虎視眈眈的,輪到了鄂佐這一代,自然是不例外的,更何況,鄂佐還是百年來難得出的一位人才!
男人,掠奪是他們的天xing;熱血,是他們與生俱來的東西!
從一開始,他就對他和珀朝的聯姻沒多大的期待,娶進來的女子,註定要成為一個棋子。誰不知,糙原上歷代娶進來的公主,哪個不是身負著監視首領的密令而來的,職責就是將糙原上的異動細無巨靡地傳到她們所忠心的皇帝。所以和親來的公主,是不會真正地被人給愛上的,因為,一開始,就有一顆懷疑的種子,埋在了這一對因為政治利益而結合在一起的夫妻之間。
最初,知道珀滄帝把一個外姓的丑公主嫁給他,鄂佐真的是生氣的,在他看來,珀滄帝的這種舉動,真的是對他的侮rǔ。
現在,他該慶幸,嫁過來的是烏燕,而不是任何一位嬌貴的姓商的公主!
那麼,她就可以獨屬於他!
他好像該感謝那商滄了!
不過,不知道商滄知道他把全國最美的姑娘嫁給了他,他會作何感想?!
想到這的鄂佐,驀然大笑出了聲。
“燕兒,從今往後,我定會好好對你!”他定定地看著烏燕,表現的很是一往qíng深!
烏燕挑了挑眉,腦中突然就閃過了小舅曾經對她說過的話——燕兒,千萬別讓別人看見你的半面桃花,是個人,見了如此殊容,都會入魔的!
鄂佐,你這是入魔了嗎?
見鄂佐雙眼爍爍地看著他,神qíng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溫柔,烏燕的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淡淡的悲哀,鄂佐,你愛上的是這張臉嗎?沒了它,那麼一切還是維持原樣吧?!
淡淡的酸澀一閃而逝,烏燕聰明地選擇把它壓下。
063愛妃3(重複了,跳過吧)
房外的守衛立刻推門而入,驚慌失措地問:“大王,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