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燕淡然一笑,幾乎是挑釁地看著那人。“是不算淺,足以奉陪你們到底了!”
“好大的口氣!”
大鬍子的堅大叔站了起來,激賞地看著烏燕。他們糙原之人最欣賞酒量高的人,男人嘛,越能喝酒,就越顯得他豪邁。若一個男人,像女兒家那般小家子氣的一口一口的抿緊,非得讓人嘲笑死了不可!
堅大叔倒是沒料到她們的王妃竟然是如此的好酒量。
“王妃,我來敬你一杯!”
堅大叔拿過自己的大碗,將碗中剩餘的酒一口喝光,往自己的大碗倒滿了酒。那大碗大約有半尺寬,要是倒滿一碗,那怎麼也該有半斤了!
堅大叔踏出自己的席位,端著酒,半是欣賞、半是挑釁地來到烏燕的面前。
“王妃,請!”
鄂佐看了眼烏燕,低問了一聲:“能行嗎?”
他沒有在第一時間阻止堅大叔,其實也是對烏燕的豪言壯語有所期待的!
烏燕明眸一轉,端是亮麗,宛如遽然滑過天際的流星,簡直讓人心神迷醉。見狀,鄂佐的魂都快要飛了,他看見自己的小王妃,雙眼裡滿滿是歡快的輕蔑之意!他從未見過她這般的神qíng,純然的喜悅,讓她的雙眸簡直比此刻漆黑夜空之中那亮閃閃的星子還要靚麗!
那撇著嘴,配合著眼神的輕蔑之qíng,讓她看起來真是高傲地令人恨不得狠狠地咬她一口!
天哪!
鄂佐都恨不得當下壓倒自己的王妃,不管不顧地就此占有她,徹底蓋上他的印記!
對於鄂佐的擔心,烏燕只是哼了哼,睨了他一眼,接過堅大叔的大碗,笑了笑,將碗湊到嘴邊,仰頭——
“咕嚕……咕嚕……”
竟然就這般不停地將一碗酒灌了下去!
四下立刻一片死寂,唯有烏燕的灌酒聲!
等到酒碗空了,烏燕挪開碗,倒了過來,眾人看的分明,碗底已經空空,沒有一滴酒落下來。
烏燕眯著眼,咧著因為灌酒而顯得異樣紅艷的嬌唇,看著堅大叔。
“如何?”是挑釁,也是一種威嚇!
堅大叔咕嚕了一聲,眼眸閃過異彩,驀然一聲狂笑。“好!好!好!”
連著三聲“好!”,真是道出了眾人的心聲。
“我堅大叔今日是服了王妃你了,以後只要王妃一句話,我堅大叔絕對沒有二話!”
堅大叔拿著空碗,哈哈大笑地回了自己的座位。
而烏燕還是像沒事人一般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笑看著眾人,那淡定的神qíng,真是讓一gān男女老少蠢蠢yù動,紛紛端酒上前,定要在今日將王妃給灌倒!
鄂佐看這架勢,可不樂意了,朗聲開口。“你們這般以多欺少,對王妃是不是太過分了!”
底下的烏涼jian詐地嘿嘿一笑,朗聲接了過來,調笑。“看哪,大王心疼了呦!”
眾人跟著嬉笑附和,“呦,王妃你快看,大王心疼了呦!”
“要不大王,你就代替王妃gān了我們一人一杯酒,如何?”
一人一杯酒?!
鄂佐心裡咂舌,又是氣又是笑,這幫小兔崽子,合著今晚就打算要對付他了!
好吧!
他就拼了!
可他沒來得及開口,卻聽烏燕嘻嘻一笑。“無妨,一人一杯,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嗬!
這口氣,簡直太狂傲了!
這下,即使鄂佐有心要擋,眾人也不會放過她了!
就連鄂佐,都生了要跟自己的小王妃斗一斗的心理!這般的口氣,就連他這個大王可都沒這麼狂過!
烏燕接過那一杯杯的酒,眼睛都不眨地一gān到底,心裡得意地嗤笑。想當年,她為了做到師傅口中的“心如止水”好練就無上輕功,幾乎是什麼方法都試過了。喝酒博得大醉一場,忘卻前塵,也是她的一種嘗試。那時,酒是一缸缸地往她肚子裡倒,從一開始的喝一口都要呲牙咧嘴,到後來就著大酒缸喝,她是徹底練就了一顆酒肚。只是遺憾的是,後來她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還是做不到前塵盡去、心如止水,倒是無心cha柳柳成蔭,練就了“千杯不醉”!
這些人要跟她拼酒,簡直是不知死活!
有心要讓這一幫到這個時候才變得可親的蒼láng族人見見她的本事,所以烏燕几乎是來者不拒。
到後來,果真如烏燕所料,所有人都被放倒了,可她還是屹立不倒,就連號稱酒量驚人的鄂佐,都已經迷迷糊糊地半歪倒在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