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燕又晃了晃腦袋,抬起了頭,看著王凌毅,突然眼中閃過一縷凶光,嘴角邊揚起了一抹邪邪的笑,雙手一伸,就捧住了王凌毅的臉。
“混蛋,賠……賠我的吻!”
說著,猛然就用自己的唇,蓋住了王凌毅的!
唰!
烏燕此舉,不下於往火上澆油呀!
074初次2
王凌毅本來心灰意冷到與行屍走ròu差不多了,可是見了她之後,察覺到了她真正的心意,這小妮子還憨態可掬地一直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qiáng忍著蠢蠢yù動,沒去動她;不料,她還不知死活地自己送上門來!
這可是她自找的!
王凌毅張開嘴,毫不客氣地就著這自動送上門來的美味,咬著她的唇,就不鬆開。
烏燕也是跟他槓上了,心裡一廂qíng願地認為,那天他親了一下,她今天就要親回來,這樣才能兩不相欠!
她這麼的主動,簡直是讓王凌毅欣喜若狂,瞬間,身體就熱了起來。他兇狠地一把滑入她的甜嘴裡,逮住那散發著酒香的小舌頭,就咬著不放。烏燕哼哼著,嬌軀在他懷裡扭了幾下,也不甘示弱地用自己的舌頭“攻擊”他。
很快,兩根舌頭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糾纏在了一起。
天!
王凌毅低低地呻yin了一聲,要命,這丫頭簡直像個妖jīng。
那多年來一直都被他壓抑著的qíng火,在烏燕的熱qíng進攻之下,猛地竄燒了起來,全身的肌ròu都猛然緊繃了起來。血液在血管里噗噗的亂竄,急切地渴望著什麼。
烏燕還懵懂不知地一個勁地在他懷裡扭來扭去,調整著姿勢,非得要親夠本回來。那香軟的身子,凹凸有致,就這麼大膽、無知、無畏地在王凌毅的身上蹭著,試問,王凌毅怎麼受得了!
他可是一個男人哎,一個絕對正常的男人,還是一個一直以來對她有yù望、卻苦苦壓抑著yù求的男人!
“天!”
用最後的意思理智,王凌毅伸手推開了烏燕的腦袋。他真的不想在這樣的狀態下要了她。
可是酒意上升、qíngcháo涌動的烏燕,哪裡能知道他的好意和痛苦壓抑,腦袋被他推開,她立刻不慡快地低吼了一聲,瞪著看上去非但不兇狠,反倒魅人的緊的雙眼,衝著王凌毅的脖子,就一口咬了過去。那樣子,簡直像一頭怒氣積累到一定程度、急著要到處搗亂、發飆的小shòu。
嬌嫩的唇貼上王凌毅脖子的時候,王凌毅倒抽了一口冷氣,全身的肌ròu都繃直了。
“該……該死!”他低啞的悶哼。
那潔白的貝齒咬住他脖子的時候,他在些微的刺痛中,輕輕地戰慄了起來,呼吸猛然間粗重了起來。有一種火熱的邪火,一下子在他的心頭燃燒了起來,在瞬間,就成了熊熊大火。
粗喘著,咬著牙,王凌毅伸手捧住了烏燕的後腦勺,本意是要推開她,可是在她的小嘴離開他的脖子那一刻,莫名的空虛讓他不受控制地壓下了她的頭,難耐地將她的嘴再度壓到了他的脖子上。
嬌嫩的唇瓣如他所言地貼上他脖子上的肌膚時,他低低地呻yin了一聲,瞬間仰頭,繃直了脖子。那漂亮的脖子,散發著小麥色的光澤,漂亮地很像月夜之下láng王仰頭對月嚎叫的姿態,充滿了力的美,烏燕茫然地伸出可愛的小舌,輕輕地舔了一下那看上去特別好吃、特別讓她口gān的漂亮肌膚!
唰!
這小小的一舔,立刻野火燎原了!
王凌毅狠狠地顫抖了一下,下腹立刻堅挺如鐵,心中的yùshòu終於破柙而出。
低下頭,王凌毅雙眼血紅地看著還在不停玩火地用舌頭舔他脖子的烏燕,惡狠狠地低吼了一聲。“這可是你自找的!”
再也忍不下去了,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低下頭,就兇狠地咬住了她的唇,如láng似虎地吻了下去。
“咯咯咯……”
歡快的輕笑聲,宛如甜美的銀鈴,竄出烏燕的口。此刻的她,可愛的像一個無知的妖jīng,那般的懵懂單純,可卻散發出最惑人的魅惑之香。王凌毅覺得,自己簡直會死在這個丫頭手裡!
不知何時間,衣服從兩人的身上落了下去,男子身軀矯健有力、肌理分明、線條流暢;女子的身軀,嬌小可人,瑩白如玉,柔嫩似棉,兩者像兩尊同出一爐的泥人一樣,重疊著、jiāo纏著,融化在了一起,真正的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熱氣在不時墜落的粉紅花瓣中不停蒸騰,低低的呻yin,有他的,有她的,宛如甜美的音符,伴著花瓣揚起來的舞,chuī奏出一曲最動聽的鳳求凰來。
那般甜美的水rǔjiao融,銷魂到就連破身的痛苦都顯得那麼的單薄和無力。
狠狠地要了她三回,王凌毅才不舍地鳴金收鼓,氣喘吁吁地半擁著她。第一次,總是不能太過的,他知道自己今晚做的有些過了,可就是停不下來。她的身體,就像最甜美的甘泉,讓他忍不住地一次又一次地就想在她的身上沉淪下去。
懷裡的她,在嬌喘的呻yin聲中,悄然地昏睡了過去,嘴角邊,帶著一抹又可愛又嫵媚的笑。忍不住的,他湊過腦袋,在她唇上又親了一下。
她動了動唇,無意識地嘟噥了一聲,在他的唇離開之後,嘴角邊綻放的,還是一抹可愛又滿足的笑容。
很美,美的突然讓王凌毅落下淚來!
“你是我的!”他的聲音還帶著qíng事之後的低啞慵懶,分外的惑人,很像是祭奠的時候、對神明宣誓忠誠的音調。
他輕輕地伸手,萬般柔qíng地撥開她額前的幾縷汗濕的頭髮,在她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低笑。“我也是你的!”
萬般柔qíng,盡訴其中!
她無意識地,扭著身無寸縷的潔白身軀往他懷裡靠,儘量縮成一團的樣子,像一個尋求安慰的小孩。在終於貼上那熾熱的胸膛之後,她才滿意地哼了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