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最後只好乖乖妥協道:「白姑娘,你若是放我出去,你要我幫什麼忙我都答應你……真的。」
白敏中擦擦嘴邊碎屑:「我如何相信你?」
「哎,你們都不信我。可是你瞧我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嗎?我除了想搞死那個和尚,沒有旁的惡意的。」小黃態度誠懇,巴巴地等著白敏中伸出援手。
「你得幫我找一本冊子,這是放你出來的條件。」
「好好好!」
「實不相瞞,據說解開海姬的詛咒需用到我祖父給的那本冊子,而當下那冊子不見了蹤影。所以——」她頓了頓:「為了你自己著想,你也得幫我去找到那本冊子。」
「明白!明白!」
白敏中瞅了瞅,見四下無人,手腳麻利地打開包袱,找到那隻布囊,將系帶拆了開來。小黃幾乎是蹦出來的,它大口喘著氣,撲到白敏中腳上:「我覺得我快要死了!這房子實在不適合我待,我先出去喘口氣!」
白敏中迅速將包袱系好,重新掩好門退了出去。
小黃在外頭喘夠氣,卻也沒再回來找白敏中。畢竟身為妖靈,誰也不想自己進那個被作了法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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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敏中是第二日一早在巷子裡見著小黃的。她一大早急急忙忙趕去官廳帳房考試,都快忘了昨晚上托它幫忙那茬,這會兒瞧見它,才又想起來。
早上街巷中人煙寥寥,白敏中一邊走一邊與小黃說著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交代清楚後,小黃唰地一下便消失了蹤影。
白敏中雖信不過它品德,可這傢伙在這方便應比蔡瓊要更厲害。
她掐著點進了官廳,帳房考的無非是珠算心算核帳等等,白敏中應付得還算自如。
而另一邊,張諫之則帶著理去了東海霍大夫府中。張諫之幾日前便已與霍大夫約定好了時間,可沒料,他們到霍府時,管事卻說霍大夫出門遠遊去了。
怎可能在這當口出門遠遊?
管事卻又道:「老爺說,若有人上門求診,大小姐接診也是一樣的。」
張諫之聽聞這家的千金名叫霍京,才不過二十歲,又怎可能與有神醫美稱的霍大夫相比較。
他正想說「等貴府老爺回來再說罷」,霍京卻從裡頭出來了。
說是二十歲,實際看起來可能更小一些。
霍京瞧了一眼戴著金箔面具的理,又看著張諫之,很是老道地開了口:「請進罷。」
她一邊往裡走一邊與張諫之道:「家父並非不守信之人,答應好的事情,便不會食言。家父大約聽先生說過令弟的情況,故而特意留了方子與膏藥,不過——」她說著忽止住步子,轉過身來:「這也不過是除疤的治標之策,想要養好,還需內調,請令弟務必定時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