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諫之與理站在一旁,白敏中則抱著一隻快空的碗望著她倆。
理忽地開口道:「既然這位神算姑娘不是巫醫,那便走罷。」他甚至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白敏中:「還沒有吃飽麼?」
後知後覺的霍京這才望了一眼白敏中,驚道:「你們、居然是認識的麼?」
理已是轉過了身,對張諫之道:「屋子裡味道不好聞,我先出去等。」
待他出去了,諸葛康扭頭道:「哪裡不好聞了!明明很香的好不好!」說著又向白敏中求證:「白姑娘你說是不是很香……」
白敏中點點頭。
「白姑娘,眼下我不知該如何幫你,不過你若有什麼要幫忙的地方,儘管吩咐……」她起身從角落的簍子裡扒拉出一包碎銀,遞過去說:「這是蔡瓊給我的好處,我……覺得還是交給你比較好。」
白敏中忙道:「不用了,怎麼說我也吃了你一頓飯……你自己留著罷。」
她起了身,望了一眼帘子旁邊站著的張諫之,說:「該回去了罷……」
張諫之應了一聲,便轉過了身。
霍京略是好奇地問道:「二位……是什麼關係?」
白敏中搶著回道:「我借住在他府上。」
霍京恍然大悟般地「噢」了一聲,隨即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諸葛康送他們出門,到門口,瞧見方才說屋子裡味道難聞的理,仰頭盯著他的面具瞅了瞅,喃喃道:「你的臉是受了奇怪的詛咒呢。」
未有人與她提過這茬,她居然能說出一二。理的目光忽變得嚴肅起來,望著她道:「你難不成有什麼辦法?」
諸葛康點點頭說:「很簡單啊,解開詛咒,就恢復你原來的樣貌了。」
一旁張諫之卻猶豫道:「這應當不是咒術的範疇罷……」因海姬說過,理變成這樣,是伯親王夫人的心魔作祟,而跟咒術無關。
諸葛康忙反駁道:「怎麼不是咒術的範疇,咒術的範疇很寬泛的!有些咒是不知不覺的,且他這個咒與至親有關,也許至親心裡的害怕,不知不覺就成了咒,將人給束縛住了。」
她說得頭頭是道,且樣樣切准要害,就連一旁的白敏中也覺得她好像真的有兩把刷子……
張諫之聞言不發表意見,只等理的反應。
理似乎是緩了一下,望著眼前這小不點,半天才道:「解開詛咒,很難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