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還好,一說白敏中肚子便咕咕叫了。
白敏中看看她,有些愧疚道:「委屈你和我一起待在這樣的鬼地方了。」
諸葛康卻說:「有什麼要緊,我餓過七天七夜也沒死掉……」又道:「張先生一回家瞧見你不在,肯定會找來的。」
她到底哪兒來的篤定……
諸葛康又道:「白姑娘你要相信張先生!他對你那麼在意,且又有本事,一定可以找到這兒的,我們能活著回去的。」
旁邊這傢伙信心滿滿,弄得白敏中倒有些哭笑不得。她理了理思路,與諸葛康道:「我有陣子沒在東海了,你可聽說過最近關於這賭場的一些變化?」去年她來這裡時,尚且還未發現有什麼異常,今日剛進賭場,便覺得渾身不自在。
諸葛康回憶了一下:「對了,年前有個傢伙,在這兒輸得一塌糊塗到我那兒算命的。說是這賭場如今生意越發好了,客人越來越多,且基本都栽在裡頭了。他當時說,不知道為什麼,就算明知進去是輸錢,可還是想進去。這種程度的話,應該是養小鬼的作用罷……看來方才我瞧見的那隻鬼,便是宋賭王供的那隻了。說實話,感覺是很惡的一隻鬼啊……」
「看出來了。」白敏中眉頭一直皺著。
諸葛康想想又道:「方才他說獻祭什麼的,應當就是給鬼的供奉罷。這樣厲害的鬼,若是供奉不周會遭很厲害的反噬的。」
白敏中回說:「我知道。」眼下的疑問並不是為何要找獻祭,而是為什麼找上她。這是鬼的指示,宋賭王不過照做而已。
諸葛康似是猜到她的疑惑,盯著她打量了許久,忽然握住白敏中的雙臂,道:「白姑娘,我上次是不是與你說過,你看起來是很不一樣的。你在妖鬼眼中,一定很特別,故而妖鬼盯上你都是有理由的,不是你避而不見就真的可以算作沒看見……你要、當心的啊。」
白敏中一直覺得她神叨叨的說得很詭異,這會兒更是被她說得渾身涼颼颼。
但仔細想想,倒也的確是這樣。先前在雙橋鎮時被惡靈盯上,後來被船上的惡童盯上,再後來是肉身被吃掉的小黃雞,現在又是賭場裡的鬼……
妖鬼能找到他們這樣通靈的人,一定是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諸葛康目光動也不動,望著白敏中的眼睛,將這件事的緣由作了個結,慢慢道:「被供養的鬼沒辦法走出主人家的門,所以就只能讓主人將心儀的祭品帶回來。這就是我們為何會被關在這裡的緣由……」
這個傻帽說著說著興奮起來,眼神都放著異彩:「白姑娘……這樣的事情我都只在書上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