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敏中忙捂了她的嘴:「別亂說……」
「唔……事實勝於……雄辯。」諸葛康被她捂住嘴卻努力地斷斷續續將話說完。
白敏中小聲問道:「你過來做什麼?」
「哦,理說上次走時落了幾冊書在這兒,我過來取。」她如實回答,隨即揉了揉肚子:「白姑娘,我想吃飯……」
白敏中拖著她往餐室去,並叮囑她不要亂說話。
諸葛康點點頭,老老實實跟去吃飯。張諫之已然在等著,看其臉色似乎恢復了一些,但並不算太好。白敏中盛了碗粥慢慢吃著,旁邊的諸葛康好似餓了許久似的,道了聲謝便埋頭狂吃。
張諫之吃得很慢,隨口問了一句:「理還好麼?」
諸葛康吃得心滿意足,高興回說:「還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治好,不過好像這幾日有些閒不住了。」她往嘴裡塞了一隻蒸餃吃掉,揉了揉自己飽足的胃深吸了一口氣,不怕死地問道:「張先生打算何時娶白姑娘呀?我好想喝喜酒的……他們辦酒都不喊我的,可是我真的好想喝喜酒。」
白敏中陡然扭過頭,愕然看著她,伸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諸葛康卻一副無辜的樣子,望著張諫之說:「我娘親以前說只要和姑娘一起睡覺,就要成親的。」
張諫之緩緩擱下碗,望了一眼白敏中,又對諸葛康道:「若日子定了,會請你的。」
諸葛康眉開眼笑地朝白敏中吐吐舌頭,這才道:「我吃飽啦,你們慢慢吃。」說罷便一副立刻要走的樣子。
白敏中肚子雖還沒有飽,可眼下卻實在坐不下去了,立時起身道:「我陪你去書房取書罷。」
諸葛康笑笑,說:「好啊。」
一出餐室,諸葛康望著白敏中笑得更歡實:「白姑娘,你臉紅的樣子很好看的!」
白敏中方才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這會兒還要被她接著打趣,這丫頭真是了不得了。白敏中轉了轉拳頭,諸葛康知道她眼下在練什麼格鬥術,遂立時抱肩自衛道:「白姑娘千萬莫打我……」
白敏中收回手:「我連個半吊子都不算,不嚇你了……」
諸葛康作如釋重負狀,隨即勾了白敏中小臂,拉著她往書房去。
也不知怎麼的,一進書房,這丫頭便注意到牆上那幅畫。她端詳良久,又湊近了看了會兒,末了輕聲嘆道:「盧菡啊……」
白敏中目光隨即移了過去,她自然也不會揭穿這畫是偽作的事實,只問道:「你知道盧菡?」
諸葛康望著那幅畫作若有所思狀:「是呢,盧菡。」她說著扭過頭:「白姑娘居然不知道嗎?」
白敏中並不記得聽過這個人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