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敏中方想解釋,那邊張諫之已是將一碗盛好的牛骨湯放在了她面前:「趁熱喝。」語氣涼涼沒什麼溫度,但氣勢有些駭人。
白敏中遂只能低下頭喝湯。
諸葛康看在眼裡,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好玩似的同秦笛說:「您貴姓啊?」
秦笛回說:「免貴姓秦。」
「噢,秦公子。」諸葛康接著說道,「我是很有名的算師,我可以幫你算算的,不收錢。」
「誒?」
「說說看你想算什麼?算姻緣?這個我很擅長的。」
「呃……怎麼說?」
諸葛康裝模作樣地瞅瞅他,又讓他伸了手,看了會兒手相居然蹙起了眉。
「不……好嗎?」秦笛問得有些忐忑。
諸葛康嘖嘖兩聲:「秦公子最近是看上哪家姑娘了罷?是不是還打算提親來著?哎喲,可惜了……」
「啊?」
「這姑娘已是有主了呢!」
「不會啊,怎麼會……」他打探到的消息分明是說白姑娘尚未許人家啊。
「怎麼不會?姑娘那麼好,又剛好到年紀了,怎麼會沒有談親家。秦公子太單純了啊……」
秦笛聽著發懵,這女算師的話聽著有點兒靠譜又有點不像真的,他遂將目光轉向張諫之:「叔叔,真的麼?」
白敏中一聽他喊張諫之叔叔,直接嚇了一跳,剛要開口說話,張諫之卻往她嘴裡塞了一隻包子。
正這會兒,理拆台道:「原來讓秦公子心有所屬的那位是我們白姑娘?不過據我所知白姑娘好像沒有婚約。」他隨即瞥了一眼諸葛康:「你最近算什麼似乎都不准。」
諸葛康嚷嚷道:「哪裡不對了真的有婚約了!張先生上次還說定了日子就請我吃酒的!」
理又瞥了她一眼,諸葛康對上那目光,遂只好乖乖閉了嘴。
秦笛很是茫然,最終只好將目光投向白敏中:「白姑娘……」
「食不言寢不語,安靜吃飯罷。」張諫之面上無太多表情,只垂首慢條斯理地吃飯。他這一開口,餐桌上的氣氛頓時便冷至冰點。
白敏中暗吸一口冷氣,將叼在嘴裡的肉包子慢吞吞地吃了。
而秦笛如坐針氈,更是不敢說話,他匆匆忙忙吃完,起身對張諫之道:「那……晚輩就先走,叔叔慢用。」目光又往旁邊移一些:「白姑娘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