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扶住怀里的人,郑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那红透的脸蛋让人一惊。要知道前些天喝了酒夜宿,又吹了半夜的风有些感冒,再加上这些天的忙里忙外身体自然然而的就撑不住。
然而郑秋却没有想这么多,总觉得余晓薇生病完全是因为胡瀚罄的压榨,要不然的话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生病。
家里没人,照顾余晓薇的重任自然而然的落在郑秋的头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余晓薇迷迷糊糊中觉得脑袋上有点重,她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拿开额头上的浸湿的手帕。
端着药走进来,郑秋看到已经醒来的人赶忙走上前将人扶起。
余晓薇半依靠在床旁,视线落在郑秋手里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长呼一口气,郑秋担心地说:“你可算醒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快要担心死了。”
“我睡了多久?”余晓薇问。
吹了吹手里的汤药,郑秋答:“不多不少正好两天。”
“两天?那有没有人找我?”余晓薇问。
“有,不过让我给打发回去了。”郑秋答。
抚了抚额头,余晓薇有些头痛,她接过郑秋手里的汤药说:“算了,死就死吧!”说着捏住鼻子将所有的药灌进了肚子。
当余晓薇喝完药,郑秋就开始诉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当然最多的还是控诉许洋这两天不见身影,以及邀功这两天都是她在照顾。
余晓薇无奈摇头,轻笑着说:“说吧!又看中什么东西了?”
搓了搓手郑秋讪笑这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
“没什么?”余晓薇轻笑,故作明白的点了点头,“那好吧!没什么事,我就再睡一会儿……”
“哎~”眼看着余晓薇躺下的动作,郑秋赶忙说道:“就是,就是我告诉胡瀚罄说这几天你都不见人,也不帮他忙,让他给你放几天假。”
揉了揉太阳穴,余晓薇瞬间觉得不知所措,她怎么会不知道郑秋的想法。大概就是将人拒之门外然后再用强硬的态度表示不去。
自知被人看透,郑秋也只好硬着头皮说:“我这不是为你好。”而后又以一种大义凛然的模样说:“好好好,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有什么事情我扛着,总成了吧!行了行了别想这么多,好好休息。”
刚安抚好余晓薇,郑秋准备离开,转过身就看到胡瀚罄站在门外的身影。
被吓了一条的某人,吃惊的朝着门外的身影走去:“你!你!怎么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