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江遺玉的眼裡迸發出一絲希冀,膝行兩步,上前抓住她的衣擺,道:「殿下既然能憐念弟弟,便也憐念憐念我罷,我不會和他爭搶什麼……您不曉得,我在令茲過得都是些什麼日子……」
他語氣可憐,眼尾含淚,繼續說道:「殿下仁心,我只不過是想要活下去,只要您給我一個安身之所,一切任由殿下取用……」
言罷,他便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帶,殷上忙伸手阻止,然而卻不知對方是設計好的還是衣服不合適,只一息,他上身的衣物便全然褪了下去,殷上看了一眼,頓時愣住了。
那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密密麻麻遍布著各路傷痕,有些已然落痂,變成了凹凸不平的皮肉,有些看起來還是新傷,依舊泛著慘烈的紅痕。
殷上收回了手,神色有些複雜,說:「你……」
她只說了一個字便住口了,江遺玉便低頭小聲說:「我曉得這一副軀體必然讓殿下噁心……但還是求殿下可憐,允我侍奉左右,弟弟雖有容色,但我也……也會些別的,在令茲時,我……我學了很多……只要殿下肯,我一定……」
然而,這越來越喑啞曖昧的話卻被驟然掀開的帘子打斷,來人神色不虞,一眼便看見他衣衫半褪、低眉順眼的樣子,當即便罵道:「賤人!」
江遺玉嚇了一跳,一下子住了嘴,抬頭看了對方一眼,眼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惶恐,泫然欲泣地低下了頭。
江遺雪見狀更生氣了,道:「你裝給誰看呢?我是不是說過,不許你再勾引殷上!」
言罷,他不知從哪拿出來一柄匕首,登時就要朝對方的臉划去!
「我沒有!」江遺玉嚇了一跳,連連後退,扭身躲在殷上衣擺之後,可憐地說:「弟弟如今位高,自然說什麼是什麼,我只是求殿下給我一個安身之所,並未行勾引之事,若是殿下憐惜,我也願意……其餘的並不會跟你搶……」
見他不僅胡言亂語,還不要臉的扯著殷上的衣擺,江遺雪的妒火也一把把的燒上來,眼神怨毒地看著他,一個箭步衝上去,乾脆利落地割裂了殷上的衣角。
手中的支撐脫手,江遺玉心中也慌亂了一瞬間,看著一直無動於衷的殷上,哀切的叫道:「殿下……」
「閉嘴!」江遺雪大聲打斷對方的話,像一個被踩了尾巴的野獸,歇斯底里的亮出自己的爪牙,狠狠地搡了對方一把。
不許碰她不許碰她不許碰她不許碰她不許碰她不許碰她!
他眼神詭異又瘮人,好似有黑氣繚繞,死死地纏繞著江遺玉,仿佛下一息就要將他撕成碎片。
江遺玉一下子真被嚇到,臉色頓時蒼白起來,嘴唇蠕動,卻沒再說出一句話。
然正當江遺雪還待向前的時候,一直站在一邊的殷上終於有了動作,一把把對方扯了回去,江遺雪便像一個喜怒無常的瘋子一樣,立刻從歇斯底里的狀態變成了一隻可憐巴巴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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