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下定了決心,疾步走回案前執筆寫信, 下令道:「傳信回汀悉,要母親從王城出兵十萬, 營救鑲雲!」
言罷, 她狠狠地擲出手中墨筆, 眼中似有血色, 冷聲道:「現下吳真援軍已到,時機已成,此番若退,以後的路便是功敗垂成!」
「現在就命大軍整肅,立時出兵!我就不信,如今的人馬,還拿不下區區一個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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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忐忑的等了十來日左右,照滈城眾人終於又得到了消息,可卻不是從汀悉而來。
收到消息後,眾人去往主帳議事,便聽那信使跪在下首,道:「氏白之戰本已遏其勝勢,可不知是否有別國援軍,突然實力大增,邊城被圍,聯軍只得暫時退守二地。」
殷上問道:「損失如何?」
信使道:「頗為嚴重,氏白長王姬崔雋也受了不輕的傷。」
殷上神色平靜,只點點了頭,說:「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沐游最先耐不住,出言問道:「殿下,您說您有辦法,可現在吳真鐵騎已入氏白,我們又該如何?」
他雖有敬語,語氣有些不恭,晉呈頤眉頭一凜,手扶在腰間的刀把之上,默然上前一步。
可殷上好似沒聽出來,也沒有阻止這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只起身道:「周垣得吳真相助,想要死咬到底,她自己不回援,卻不會看著鑲雲城付之一炬,通知各軍,整軍備馬罷。」
走至地圖邊,她指著麓起城西南處一個兩山之間,將已瞭然於胸的計劃述出:「此地稱作長陵道,為一狹長山路,位於兩山之間,」手指下移,又指向汀悉的都城桂寧,繼續說:「是為都城出兵必經之地,三日後,我等出兵於此,吳平澈於左山,我於右山,寧問堵其前,鄭麟斷其後,四面伏擊,以逸待勞。」
聞言,吳、鄭、寧三人皆點頭領命,沐游卻仍置言道:「殿下怎知他們一定會來,萬一他們確然放棄了鑲雲城,我等不是只做無用功,屆時氏白也……」
「沐令使。」晉呈頤上前一步,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沉沉,道:「這是命令。」
對方氣勢冷凝,頗有威勢,沐游和他對視了一眼,又見他身後殷上正嘴角含笑地看向自己,心下一跳,忙低頭道:「是、是屬下逾矩了,還請殿下恕罪。」
殷上語帶笑意,道:「你是定周官員,非我屬下,何來恕罪。」
可定周如今何曾不在亓徽的掌控之下。
聽出她的言下之意,沐游額頭的冷汗都開始冒出,急中生智,一把彎膝跪了下去,懇切陳詞以表忠心,忙道:「殿下在哪,哪就是亓徽王土,屬下自然也是您的屬下,屬下一時情急,言語無狀,還請殿下恕罪!」
他話音落下,可上首卻一時沒有回應,帳內的氣氛也凝滯下來,死一般的威壓沉沉地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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