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不能看著你娶別人,我不能接受……」他也好想好想留在她身邊,可是為什麼會有別人?為什麼會有別人……
「側君吧,怎麼樣?」殷上卻恍若未聞,自顧自地給他定了名分,低過頭看過來的眼神像是初春河面上漂浮的碎冰,江遺雪知道她終於失去了耐心,流著淚痴痴地笑起來,久違的厭世感和自厭感再一次猛烈的上涌,死死壓抑的情緒也隨之崩潰,整個身子伏在榻前,眼淚撲簌簌地流下來。
他到底需要多少次才能明白,她這輩子永遠都不會為了他而失控,自然也無法體會他這種痛苦到絕望的心情。
「唉,」頭頂又傳來殷上無奈的輕嘆,她像是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聲音裡帶著縱容的無奈,問道:「一定要這樣嗎?阿雪,為什麼要把一個人看得那麼重,為什麼要把一個人當救命稻草……難道非死即活的愛才算愛嗎?」
可榻上的人並沒有回應她,單薄的肩膀輕顫,好似下一刻就會碎裂開來。
「好罷,」殷上妥協了,伸手攬著他的腰重新將他抱進了懷裡,同時也拔出了腰側的匕首塞在他的掌心裡,聲音沉冷,卻帶著一□□惑的哄勸,道:「不論如何,此事已經坐定了,誰也更改不了,周相靈會入府,你也不能離開我半步……你唯一能選擇的,就是現在殺了我,然後便如你所願,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言罷,她的雙唇重重地壓了上來,將脆弱的後背曝露給他,另一隻手乾脆地扯開了他的衣服,露出昏黃燈光下雪脊般秀挺的輪廓。
……
那柄匕首最後還是掉在了地上。
彼時江遺雪的舌尖已被吮至發麻,凌亂的衣物褪了一榻,他很久沒被這麼狠的作弄過,被殷上抵著腿按在一旁的小案上,另一隻手無力地抓著她的頭髮。
「動手。」
殷上撩開他汗濕的額發,語氣沉沉地催促,江遺雪意識昏聵,只知道哭著搖頭,斷斷續續地說著不,卻不知道具體在拒絕什麼。
「動手。」
江遺雪睜著眼,但眼神已經無法聚焦,可殷上卻沒有心軟,願意給他一絲喘息的時機,反而一句接著一句地催促起來。
「我讓你動手!」她的聲音隨著手下的動作一齊變狠,江遺雪被迫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白如冷瓷的足背驟然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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