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力道軟了一瞬,江遺雪緊緊地併攏雙腿制住她作亂的手,含嗔帶怨地看了殷上一眼。
可惜殷上閉著眼睛,並沒有看到,反而手下用力,聲音慵懶道:「繼續按。」
……
按到最後自然也按不成了,落在她身上的力道全都變成了軟綿綿的,就這樣殷上還要笑著問他:「怎麼不繼續了?」
他埋在枕頭裡嗚嗚咽咽地叫,語不成句地罵了一句混蛋,其餘的話被迫碎在斷續的泣音里。
……
行至入夜,二人才用上晚膳,江遺雪氣得不想理她,自顧自地在一邊咬著筷子吃飯,見殷上看過來便啞聲道:「看什麼看!」
殷上摸了摸鼻子,挾了口鱸魚給他,訕然道:「生什麼氣啊,一個多月都在路上,我解解饞還不行嗎?」
「你那是解饞嗎?!」他提高了聲量,聲音卻還是啞的,埋怨道:「你都快把我……」念及門口還有侍從,他住了嘴,轉而道:「我做得菜都冷了!」
「我這不是不知道,」殷上解釋:「我哪曉得你就比我回來早兩個時辰還做了桌菜。」
江遺雪問:「不是你在路上說想吃嗎?」說完,又用手中的筷子戳了戳米飯,小聲道:「現在自己又不記得了。」
殷上好笑,伸手摸了摸他悶悶不樂的小臉,說:「是我說的,我記得,況且這熱一下一樣好吃,別不高興了,嗯?」
他哼了一聲,吃掉她給他挾的那口鱸魚。
……
二人吃完了飯,去院子裡散步消食,天上的月亮似一彎銀勾,在大地上灑下一片清輝,草木中微有蟲鳴之聲,氣氛溫情又靜謐。
殷上正隨口說道近日的政務,道:「……各國剛剛撤國立府,城名雖未變,但府名卻還是生疏,除了改換籍名,也只能是差了每城的官員宣傳、張榜。」
江遺雪道:「此事急不得,定周之況也是百餘年,百姓多少也習慣了。」
殷上嗯了一聲,說:「這事兒雖辦得慢,但至少也在辦,但百官考績卻是亂得讓人發愁,原本定周之亂大多都是起於賦稅,而賦稅的源頭也就是那些欺上瞞下的官員,近日吏部沒日沒夜地查探,一上一下,頗為繁雜。」
江遺雪道:「故舊官員自恃官職的也有不少,再加上永載帝在位時心思不再政務上,導致周黎母家一家獨大,朝中用人中不正之風嚴重,用人不以德才,用人不以實績,緣情用人,亂政害民,吏治自然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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