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為什麼會沾滿鮮血,躺在滿是血跡的床鋪上。
她無法不去想這是江遺雪的血,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腿軟了,簡直站也站不住,難以接受江遺雪生死不知下落不明的消息,好半晌才緩過氣來,抓起那柄匕首就向枕霞榭走去。
時至黃昏,周相靈正安然地坐在院中看書,聽到院門處有動靜,他自然地抬眸看去,卻見殷上神色難看的疾步而來。
周相靈嚇了一跳,一時間有些惴惴,放下書站起來,可還未等他開口,對方就將那柄染血的匕首橫亘在了他脖頸之間,慢聲問:「江遺雪呢?」
周相靈瞪大了眼睛,一時間不敢動彈,輕聲道:「我不知道。」
殷上並未相信,繼續問:「你今日去正屋做什麼?」
周相靈道:「我只是與他說幾句話。」
殷上道:「刀是你給他的?」
周相靈抿了抿唇,沒有說話,殷上頓時將刀鋒逼近了他的脖頸,白皙的肌膚見立刻現出了一條細細的血線。
周相靈有些吃痛,下意識地揚起了頭,道:「你將他圈禁,像個妓侍一樣對待,我只不過是看他可憐罷了,這才給了他匕首自保。」
殷上冷笑了一聲,眼裡儘是恐怖的戾氣,道:「我有沒有說過,我和江遺雪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她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道:「你最好祈求他沒事,否則我就讓你給他一起陪葬。」
頸間的刀鋒終於被移開,周相靈鬆了口氣,摸著脖頸看著她疾步離開的背影,渾身酸軟地坐倒在椅子上。
怎麼回事……
……
主院內,今日於少天藏府值守的亓徽衛已然全部被召集了起來,不論是明處的還是暗處的,烏泱泱地跪了一院子。
殷上站在前方,沉默地看著所有人,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道:「我最後問一次,人去哪了。」
底下依舊鴉雀無聲。
長時間的沉默徹底激怒了殷上,她幾乎忍不住心中越漲越高的殺意,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刀柄克制自己,其上粘稠冰冷的血液也沾在了她的手心,如同附骨之疽般讓她難以忍受。
殷上不相信江遺雪有了一把刀就能悄無聲息的逃走,整個屋內也幾乎被她尋遍,沒有一絲對方的痕跡,唯一留下來的只有這柄匕首和滿床的血跡,還有鎖芯完整的鎖鏈。
要麼是被撬開的,要麼是被鑰匙打開的,而滿府的侍從不可能沒有一個人看見江遺雪的離開,他們為什麼這麼沉默……不願意說……
或許是被地位更高的人吩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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