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出聲打斷她的話,有些不高興,瓮聲問:「你為什麼不急於這一時?你到底想不想娶我……」
殷上短促地笑了一聲,道:「我自然想,但這不是……你哭了麼,我以為你還沒準備好呢。」
江遺雪嘴唇動了動,好半晌沒駁出話來,只能伸手擦了擦眼淚,聲音哭腔猶在,卻又暗含嬌嗔,道:「都怪你,突然和我說這個。」
殷上好脾氣地笑道:「好,都怪我,那不說了?」
「那也不行,」他看穿了她的揶揄調侃,卻不忍心拆穿,只把自己急切脆弱的一面曝露在她面前,道:「你說了,就不許反悔。」
言罷,他便傾身吻上對方近在咫尺的嘴唇,啟唇勾著她的舌頭往自己口中送,動作間頗為急切,直到二人縱情相纏,他才含糊地回答了先前的問題,道:「……是高興。」
殷上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神色動容地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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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當日,依舊是君臣大宴,遠在封地的長慶侯帶著許久未曾出現在人前的太子正君覲見帝後,殷上與周相靈並肩同跪殿中,在文武百官面前宣稱了和離之事。
然而就在一片譁然之時,禮官又遵照帝後之命,拿出了另一道封旨,徑直宣道:「先溪狄王卿周相靈,敦睦九族,協和萬邦,處躬不怠,德范已就,既啟秩於公宮,宜增封於大國,庶崇命數,庸合典章,按圖善壤,比秩諸王,封崇慶帝卿,邑寒州府,仍令所司擇日備禮冊命。」
隨著禮官的話音落下,周相靈也捏緊了衣角,沉默地閉上眼睛俯拜謝恩,最後吃力地撐著自己的表情,看著原本還在自己身側的身影越走越遠。
……
周相靈與阿姐一直在平京留到了元宵,他沒再敢主動打擾殷上,聽阿姐的話好好留在了官驛,偶有出門遊玩,也不再故意去尋覓二人的蹤跡。
直至十五過後,殷上與江遺雪同來送他們離開,他與江遺雪自然是相看兩厭,沒有什麼好話別的,只是到最後的最後,他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殷上,我能和你說兩句話嗎……總歸是……最後一次了。」
殷上沉默了兩息,向身邊的江遺雪看了一眼。
他看明白殷上的意思,臉色蒼白了一瞬,但最終還是咬牙和周相尋退至了一旁。
彼時正值化雪之時,寒風挾著刺骨的冷往身體裡鑽,周相靈臉色不比江遺雪好多少,眼裡是深切的哀傷,輕聲道:「還記得去歲立秋之時,我滿心歡喜的入府,一心以為能了卻少年時的夙願和你在一起,卻沒想到不過兩三月,你我的夫妻緣分就如此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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