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絡嘆了一口氣,道:“母后和父王的心思,我豈會不知。只是有些事情,並不是想像的那樣簡單,而且,有的時候,有些事情,都是開頭美好,但卻結局遺憾。”
蘭桂長嘆一口氣:“難得公主您明白這個道理。其實,貴妃娘娘在宮中勢大,一是因為她的聰明貌美,辦事穩妥,二來,也是因為您的父親,在藩國得力,年年朝貢,邊地有危急的時候,及時出兵襄助,所以說,宮中的娘娘主子,是和母家互相扶持,互為依靠。公主,您說是吧。”
沈千絡聽了蘭桂說的話。越發覺得有道理。若是前世有蘭桂這樣穩妥的人在自己的身邊,或許也不會落得那樣悽慘的結局。所以,在這件事情上聽蘭桂的話,多半是沒有錯的。
沈千絡和蘭桂計劃下來,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事先穩住,看看之後再說。
這一日,天氣晴朗,沈千絡帶了釣具,正打算到後園的小湖裡釣魚,她換了一件便於行動的衣服,帶著魚簍和魚餌,帶著江月和落霞,有說有笑地走出去,還沒走出門,就看到一個小廝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江月立刻喝道:“幹什麼呢!慌慌張張的!嚇到了公主,你有幾個腦袋可以擔得起!”
那小廝立刻跪下說道:“公主饒命,實在不是小的慌亂,是前面出事了!”
第7章
沈千絡頓住腳,看著那小廝,問道:“怎麼了?有話慢慢說。”
小廝立刻道:“公主,不好了!剛剛從前面傳來的消息,說是墨哥兒在朝堂上被皇上大大申斥,然後被關進官牢里了!”
沈千絡瞪大了眼睛,問道:“你胡說什麼?墨哥兒才剛過弱冠,怎麼會被押進大牢呢!”
那小廝道:“公主,小的怎麼敢騙您,這事千真萬確啊!說是墨哥兒私自給中書令大人送了五千兩白銀,想讓相國在明年殿試之前保舉墨哥兒進中書省,結果今日,卻被大人在朝堂上檢舉,登時就下獄了!”
沈千絡打了個冷戰,把手裡的魚簍往地下一扔,立刻往前面趕去了。
沈府里除了這樣大的事情,前院後院都亂成了一鍋粥。沈榮本來在京郊和趙子喻一起操練兵馬,知道了這件事情,什麼也顧不得了,匆匆忙忙地往回趕。
林氏也全然沒有了平日那副從容高雅的樣子,連頭髮都有些散亂了,正在哭著求沈榮。沈千絡剛一進門,就看到沈榮憤怒地指責林氏的樣子。
“你這婦人這樣無知!中書令大人切切實實地拿住了證據,我能怎麼辦!難不成你還讓我跟他到牢里作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