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絡淡淡回道:“只要你們肯用心,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你們。”
畢竟孩子是無辜的。即使他們的娘親確實罪大惡極,做事情有時候連輕重都不知道,把自己的哥哥和梔子騙的團團轉,但是這一切畢竟和孩子們都沒有關係。
沈千絡回到屋中,剛坐下來,落霞就端了一碗玫瑰酥酪過來,說道:“公主走了這大半日,肯定是累壞了,用一些酥酪消消乏,奴婢剛才也在後面把洗澡水燒好了,您要是累了。就去後面洗個澡,然後躺下睡會兒。”
沈千絡就著落霞的手,用了半碗酥酪,江月也在旁邊說道:“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公主的氣色看著也好了不少。”
“一向太平無事。沒想到這次的事情解決的也這麼順利,所以自然輕鬆多了。”
這個時候,蘭桂從裡間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封書信。過來欣喜地說道:“公主!宮裡貴妃娘娘來信了!說是宮裡的一切安排妥當,讓公主收拾好了就趕緊入宮呢!”
沈千絡把信接過來一看,姑母說,三日之後是個黃道吉日,讓沈千絡在那日入宮,午後會有宮內的嬤嬤過來教自己一些規矩。
雖然對於活了兩輩子的沈千絡來說,這些規矩她就算是耳濡目染都了解很多了。但是嬤嬤來了,沈千絡還是裝作認真的學習規矩,等到她快要離開的時候,還封了幾錠銀子和一個橙色上好的翡翠玉鐲,又把王小娘從前住的屋子收拾乾淨給她住了。
++++
中書令大人給皇帝上書,很快陳明了情況。沈臨墨也被放了出來。皇帝不僅親自賞了湯藥補品,還破例允許他到中書令門下學習,明年可以參加科舉。
這一下,沈千絡的名聲一下子傳遍了京城,都說她隻身一人,來回中書令府兩趟,就勸動了鐵板般的中書令大人,還順便給自己的侄子找了個好老師,一石二鳥。
徐仁慧與蕭若照例到了酒樓喝酒。其實喝酒是假,商談是真。蕭若常在宮中,對外界的事情不算了解,如果老是去打聽,又怕皇帝指責他結黨營私,所以只能自抑。月余跟徐仁慧一起喝酒的時候,才聽到他說他說一些事情。不過徐仁慧確實沒讓他失望過,每一次都有不少消息帶過來。
“言之,跟你說,就前段時間你幫著作證的那個公主,最近可出名了。”
蕭若微微抬眸:“她怎麼了?”
徐仁慧伸出手,在蕭若眼前晃了兩下,說道:“言之,你沒事吧,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前天中書令不是在朝堂上澄清了沈臨墨的事情,說他沒錯,然後被陛下放出來,還加以撫慰嗎?我告訴你,就是這個小公主求的情,然後中書令才會跟陛下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