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重活一世,有些事情,她不想再糾結了。其實如果能跟蕭若做個好朋友,那也是不錯的。這麼想著,沈千絡的心情就高興了起來。她上前幾步,拍了一下蕭若的肩膀,說道:“蕭若,太感謝你了。這樣吧,這件事情要是辦成了,我送你十萬兩白銀,怎麼樣。”
蕭若誠實地回答:“我不想要銀子。”
沈千絡驚訝起來:“不要銀子你要什麼,你別傻了,是世界上最管用的就是銀子,你在這皇宮裡深宅大院的不知道外面的苦,在外面,老百姓的生活,銀子就是一切。”
蕭若卻道:“其實不只是在外面,在宮裡也是如此。”蕭若幽深的瞳孔里似乎閃過一陣光,但是卻不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沈千絡歪頭看了一下蕭若的表情:“怎麼,想起什麼會議了嗎?有故事?”
蕭若沒有跟沈千絡說實話,而是把話都隱藏在了心裡。沈千絡也沒有再問。蕭若卻又轉而來問他:“你怎麼不問問,我想起了什麼事情。”
沈千絡坐下來,幫蕭若調了一下琴弦,道:“對於別人的事情,如果他不想說,我也不會多問。理由很簡單,因為不想回憶起來的事情,大多數都不是讓人開心的回憶,我沒有揭人傷疤的習慣,所以算了吧。”
“會彈琴嗎?”他問道。
“不會。”沈千絡誠實地回答。
得確。洛國女子,從小的教育向來不在琴棋書畫上上功夫,就連入宮快二十年的姑母,至今也不會彈琴,而且棋藝不精。
“你也不會下棋。”蕭若誠實地說道。
“是。”
“那你會什麼。”他緊接著問。
沈千絡想了一會兒:“我會跳舞。還會唱歌。算嗎?”
“算。”
“你問這個做什麼?”
“坐下,我教你彈琴。”
沈千絡只得坐下,但還是問道:“你幫我讓我不去和親,和教我彈琴之間有什麼必要的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