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懿貴妃聽了這話,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她的眼淚幾乎是立刻就充滿了整個眼眶。但還是不相信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陛下對我們都這麼好,怎麼會,怎麼會不想要和我們生的孩子呢?”
惠妃淡淡說道:“妹妹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本宮和妹妹的情況也不一樣。妹妹自從進宮以來,一直很得陛下寵愛,這麼多年,陛下對您始終如一,其實在一開始,本宮覺得,就算陛下真的害怕本宮的家世會對他造成威脅,可妹妹對她一直是真心實意,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純懿貴妃的手握緊了椅背,還是不相信地質問高院判:“高院判,你可知道,在本宮面前撒謊,是什麼結果嗎?”
高院判連磕了好幾個頭,說道:“回貴妃娘娘的話,微臣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跟您撒謊。若是您不相信,微臣當年給貴妃娘娘開藥的脈案,還在這裡,娘娘不妨看看。”
高院判說完,還從懷裡掏出了一本脈案,已經是有了年歲的東西,上面的字跡已經有點模糊,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來,高院判在原本安神補氣的藥裡面加了一些東西,包括紅花,木通,牡丹皮,甚至還有五靈脂這些。這可都是大損女子身體的,娘娘本來身體就很虛弱,在長期1服用這些東西,怎麼可能會有身孕呢?
純懿貴妃手拿著脈案,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口內小聲地說道:“原來,我這麼多年心心念念求子而不得,竟然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陛下,是因為,日日陪在我身邊的人.....”
惠妃心裡是幸災樂禍的。但是面上還是露出很難過的表情,陪著純懿貴妃一起落淚。過了會兒,她說道:“妹妹。其實這件事情,你也別太放在心上,左右也已經這樣了,咱們這一生,也不會再有孩子了。妹妹,事到如今,你還是放寬心吧,咱們能奈皇上何....”
純懿貴妃回道:“其實,即使有這些證據,也不能斷定就是陛下.....”
惠妃接話道:“妹妹。其實你的心中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如果不是陛下授意,太醫院怎麼敢公然地在本宮的香料,在你的湯藥里加這些損害女子身體的東西,其實你細想想就知道了。”
純懿貴妃已經淚流滿面,說話的聲音也是斷斷續續地:“多謝姐姐告知,妹妹知道了。我還有事情,就不再多留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