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絡喝了一口湯。那女官繼續說道:“再說了,就是一個藩國的公主,還需要我們日日照顧飲食,這麼多的事情,也不知道....”
沈千絡聽了這話,把碗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轉向那個女官,說道:“本宮的封號是皇上定的,我現在是公主,那裡躺著的是貴妃。且不說別的,伺候我們是你們理所應當該做的事情。你可知道,今日你在這裡說的這些話,已經足夠你的人頭落地了。”
那女官沒想到一直沉默寡言的沈千絡說出幾句話來竟然這麼有分量。一時間也十分害怕,跪在地上求饒起來。沈千絡低頭看向她,說道:“今天就饒了你一會兒,冰本宮也不要了。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後果你自己承擔。”
沈千絡吃完午飯,又照顧了純懿貴妃一會兒,才離開了。蘭桂,落霞和沈千絡一同走在回去的路上,落霞先說道:“今天那個女官也太過分了,不過就是個下人,還敢對公主那樣說話。公主您的脾氣也太好了,要是換做奴婢,就把她打發到掖庭去!”
沈千絡擦了一下額頭上冒出的細汗,說道:“算了。不過就是因為送冰的小事,要是真的打發去了掖庭,不免讓別人說我太多事了。算了吧。要是她下次還敢怎麼煩惱公司,到時候再說。”
蘭桂接話道:“不過奴婢覺得,這一次她也算吃到了教訓,下次應該也不會這樣了。她也不敢了。”
沈千絡微笑道:“但願如此吧。不過落霞,你今天做的也沒錯。只怕日後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很多次,要是你不這麼說,一味地委曲求全的話,日後只怕會有更多的人敢踩在我們的頭上。”
主僕三人一面說話一面往回走,還沒到毓秀宮,那邊遠遠地卻過來了一個穿明黃色蟒袍的男子和一個裝扮華麗的女子。沈千絡認出來,那是太子。跟在他身後的,應該就是太子妃了。
沈千絡前世跟太子打過幾次照面。但是這位太子的遭遇可真是不太好。他在入冬的時候因為私結黨羽,覬覦皇位被皇帝禁足,後來又被發現私自在宮中打造龍袍,這就是忤逆皇帝的大罪了。
皇帝的疑心本來就很深重,這一次事情下來,就徹底失去了對太子的信心。直接把他廢黜囚禁了。但是如今,她卻還是太子。沈千絡立刻帶著落霞和蘭桂退到路邊,頓步低頭,想等著他們走過去。
但是卻沒想到,太子走到三個人面前的時候,卻忽然站住了。沈千絡只能行禮問安。說道:“太子安好。”
太子微抬起頭,放肆地打量了她一陣。看著她纖細白皙的手腕,那串硃砂手串戴在她的手腕上,顯得皮膚越發白的近乎透明。沈千絡的腰肢也是十分纖細,配合著那對風情萬種的水杏眼和飽滿的嘴唇,確實是個尤物。
太子湊近了她一點,說道:“安寧公主,近來可好。本宮看,近來你經歷的事情雖然有點多,但是倒是更見風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