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蕭若又來到了她的宮裡。如今一早一晚天已經冷了,但是宮裡的菊花卻開的正好。早晨起來,沈千絡換上了一件百花蝴蝶衫,象牙白色襦裙,衣襟上掛著藥玉墜子。她破天荒地梳了一個有些繁複的百合髮髻,又戴上了自己心儀的孔雀金簪。
蕭若站在柱子後面,靜靜地看著沈千絡拿著一個銅質水壺澆花。雖然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但她還是一臉恬靜,甚至面帶微笑。她的硃砂手串依舊戴在左手手腕上,這些日子一直跟她的皮膚一起,顯得越發紅潤了。
沈千絡安然地澆完了花,轉頭對他笑道:“人都來了,還不過來,躲再後面幹什麼呢?想要等我走了偷東西嗎?”
蕭若走了上來,面帶輕笑:“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你倒是還安然自得。”
沈千絡抬起頭,嬌俏一笑:“不然還能怎麼辦,又不能去死。事情經歷的多了,自然就習慣了。也不再驚訝了。都無所謂。”
蕭若看了一下沈千絡今天的衣著打扮:“你倒是很少穿的這樣艷麗。似乎也不見你梳這樣的髮髻。”
沈千絡伸手撫了撫髮髻,說道:“確實。不過偶爾穿的好看一點,壓一壓日子。”她想了一會兒,又問道:“這些日子不見你,去哪裡了?”
“洱國來了一位使臣,父皇派我去接見一下他們。這幾日一直都在那邊應付他們。今天來宮裡給母妃請安,順便來看看你。”
蕭若上前幾步,走到沈千絡身邊,緩緩伸出手,摸了下她的頭髮。沈千絡呼吸一滯,想要往後縮,但是最後,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確實,這些日子數下來,她欠蕭若的實在太多了。沈千絡抬起頭,說道:“看來七皇子的差事辦的很是不錯,都有心情來摸我的頭髮了。”
蕭若還想再說話,沈千絡卻忽然走出去幾步,抓著蕭若的衣袖,把他帶了過來,問道:“蕭若,你看看,門後面那人是不是你身邊的林書?”
蕭若搖了搖頭:“不是。林書沒跟我過來。”
沈千絡嗔怪道:“剛才我在後面看到人了。但是我剛想過去追,一轉眼就沒人了。”
蕭若握了一下她的手,說道:“好了。回去吧。沒人的。”
沈千絡立刻回嘴:“怎麼沒人,我敢肯定,剛才肯定有人往那邊跑過去了。”
蕭若把她拽了回來,說道:“好了。別看了。你的雪蓮茶還有嗎?我想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