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道:“禁足還不是最嚴重的,以父皇的性格,當場廢黜了太子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把他禁足,都太寬容了。”
沈千絡思考片刻,道:“那武王殿下知道這件事情,當場撞破,父皇有沒有嘉獎他?”
蕭若搖了搖頭:“父皇的嘉獎,是讓武王去匈奴平息兵亂。讓武王去戰場上建功立業。”
“什麼?父皇的嘉獎,就是讓武王上戰場?這哪裡是嘉獎,不分明是懲罰嗎?”
“父皇禁足太子,雖然誇獎武王,但也是明賞暗罰,他的意思,我們是越發不知道怎麼回事了。”
沈千絡道:“聽說先帝一共有十七個兒子,父皇能在這些人之中脫穎而出,自然是有他的過人之處。他又做了這麼多年的皇帝,肯定不是常人可以比的。武王因為出頭,已經是這樣的下場了。要是咱們還不能穩住的話,只怕就要輪到咱們了。”
蕭若道:“確實如此。但是想想,這件事情,本來也不該跟你說,讓你勞心。”
沈千絡皺眉道:“你說什麼呢!咱們是夫妻,這些事情你本來就是該告訴我的,你要是不告訴我,才真是不把我當妻子了。”
蕭若漂亮的眼睛看著她。半晌,他握住她的手,說道:“阿絡,你放心吧,以後我們,共同進退。”
沈千絡的臉頰便浮現出一個微笑。
入冬之後,一晃就已經到了臘八。賢妃協理六宮,處理了不少事情。太子剛解了禁足,整個人變得畏畏縮縮,什麼話也不敢說。這天早上,皇帝下朝之後,逕自來看賢妃了。
賢妃沒想到皇帝下了朝就過來,心裡雖然有點不解,但還是微笑迎接:“不知道陛下這個時候過來,有什麼吩咐,還請儘管告訴臣妾。”
皇帝擺擺手,說道:“倒也沒什麼事情,只是朕看著,馬上就要到臘八了,太子現在也解了禁足,朕心裡想著,要不然,還是把他一起帶出來,讓他也參加宮裡的小宴會。”
賢妃微笑一下,說道:“陛下,臣妾是覺得。皇后娘娘到底才薨逝不久,宮裡也不宜鋪張,而且自從皇后娘娘崩逝之後,陛下的心情也一直不好。太子殿下因為受到影響,現在也不太好。臣妾覺得,不然就索性去東宮,在那裡設一個小宴,咱們一家人熱熱鬧鬧,團團圓圓的不是更好嗎?陛下,您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