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卻道:“三弟妹獻酒,倒是讓本王想起來,自打六弟和六弟妹成親之後,本網還沒有送過什麼賀禮,那今日這壺米酒,就借花獻佛,送給六弟和六弟妹吧。”
沈千絡道:“我和蕭若成親已經數月,而且成親當日二哥也有禮物送上,今日是您的生辰,這壺酒,還是送給您吧。”
秦王妃也到:“既然六弟妹也說,今天是秦王殿下的生日,那麼,壽星公的要求,更是不能駁回了,況且,他也還是好心,六弟和六弟妹是有什麼顧慮,所以才不答應的嗎?”
沈千絡動了動嘴唇,剛要說話,蕭若卻在下方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再說話,而他自己則對秦王夫婦道:“多謝二哥二嫂,那我們夫婦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話剛一說完,秦王夫婦就迫不及待地把那壺酒端了過來。沈千絡看著僕人把乳白色的酒液倒出來,她的心裡卻覺得無比緊張。蕭若似乎跟她心裡的想法不謀而合,只見他的手已經靠近了盤子,馬上就要把酒杯拿起來。
沈千絡當機立斷,馬上把那杯酒拿了過來,她雙手舉起,用寬寬的袖子擋住,那一枚細小的銀簪就從袖子裡落了下來。趁人看不到,沈千絡把銀簪放到酒液里,拼命攪動了幾下。
沒有任何反應,銀簪也沒有變黑。看來裡面是沒有毒的。沈千絡把酒喝了下去,放下雙臂,卻正好對上了蕭若擔心的眼神。沈千絡輕輕搖頭,似乎是在安撫他,告訴他自己沒事。
過了好一會兒,沈千絡確實沒事。看來酒里沒有下毒,剛剛自己還那麼擔心,看來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或許人家今天是真的真心誠意地邀請他們來赴宴的,並沒有其他意思。
沈千絡也放下了戒心,和蕭若一起喝完了那壺米酒。賓客們都吃的開心起來,都湊在一起說些家常話。本來以為今天就這麼平平安安地過去。沈千絡坐了一會兒,覺得肚子有點疼,想到後面去方便,誰知道剛剛站起來,卻有兩個穿著夜行衣的人衝進來,手裡拿著閃著寒光的劍,直直地衝著沈千絡刺過來!
距離實在太近,沈千絡也不會什麼武功,估計今日難逃過去了。她認命地閉上了眼睛。誰知道,蕭若卻在此刻忽然站起來,擋在了自己面前。沈千絡大驚失色,幾乎就要尖叫出聲,誰知道,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那兩個刺客刺向蕭若的劍忽然被兩個護衛擋住了!
四個人開始纏鬥起來。已經嚇得不會說話的沈千絡被蕭若帶到一邊,他把自己的披風脫下,蓋到沈千絡身上,低聲問道:“阿絡,你沒事吧。”
沈千絡抬頭看他,眼睛通紅一片,開口卻是打了他:“你瘋了?你怎麼能替我去攔那把劍?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