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喻卻說道:“不過,在微臣的心裡,娘娘卻是改變了很多。”
沈千絡柳眉一挑,問道:“趙將軍不妨說說看,覺得本宮哪裡變了呢?”
“準確的說,不是娘娘在這兩年發生了變化。而是自從那次娘娘在京城之外,掀簾看向微臣的時候,微臣就覺得娘娘似乎變得跟之前不一樣了。”
這話讓沈千絡立刻頓住了。趙子喻一下子說中了最準確的事情,讓沈千絡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半晌,她只能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時移世易,很多事情早就已經不同了。但是在本宮心裡,從前少年的情誼,卻永遠都不會變。”
趙子喻長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娘娘,從前在洛國的時候,微臣還一直以為,國主和王后或許可以按照微臣父母和微臣的心意,按照從前的約定,或許我們就可以成為夫妻。雖然父親告訴過我很多次,國主根本沒有把當初的約定放在心上,但是在微臣的心中,卻是始終不相信的。不過,後來國主的命令一下來,微臣的心裡就明白了。國主讓您前往京城的時候,其實就不是讓您出去探親的。有十成九的可能都是要嫁給王宮貴胄的。畢竟,z咱們洛國只是一個小小的藩國,沒有天朝的支持,是走不遠的。”
“所以,在趙將軍的心裡,是不怪陛下的,對嗎?”
趙子喻誠實地回答道:“娘娘,在微臣的心裡,從來沒有因為您嫁給了陛下而去責怪他。因為微臣的心裡知道,即使不是陛下,也會有其他皇子。無論是誰都一樣的。微臣只是不甘心。為什麼,陛下就可以心想事成,事事順遂,他想要的,就可以全部得到。而微臣,卻一直是求而不得。微臣看著陛下,總覺得跟他之間的距離很遠很遠,他好像站在高處,站在雲端,他是什麼都有的,可是微臣卻是什麼都沒有的。”
沈千絡走到累了,想找一個石凳做下來,歇一歇,看看周圍的風景。趙子喻立刻把自己的外衫脫下來,給沈千絡墊在了身下。沈千絡坐下來,臉上掛著一抹釋然的微笑。她終於知道趙子喻為何一直以來都這樣介懷,也知道了趙子喻到底在介懷些什麼了。而現在,她也明白了該如何去解勸他。
沈千絡微笑著回道:“趙將軍,就像您今天跟我敞開心扉,我才知道你心裡的介意一樣,陛下的苦楚,你也未必知道。本宮告訴你一件事情,也相信您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也不會告訴別人。所以本宮就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趙子喻立刻道:“娘娘,您說吧,您是知道微臣性格的,微臣是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