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今天是巨猿和伯爵的場子!!票提前一周就賣光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如同畫外音般響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他道,「伯爵已經連勝九場比賽,今天巨猿能不能贏下他呢……真是太期待了!!」
伴隨著他的介紹,林遙之看到兩個穿著防具的男人,緩步走上了擂台,其中一個是身材健碩的東方人,而另一個卻是虎背熊腰的西方人。兩人一到台上,氣氛就緊張了起來,台下的觀眾聲音不自覺的小了許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們的身上。
「馬上開始了,馬上就要開始……我這次買的是伯爵!他一定不會讓我失望,會贏的!!!」被現場氣氛所感染,男人的聲音也變得尖銳且偏激。
一個穿著火辣的女郎舉著第一場的牌子從擂台上走過,接著,裁判敲響了鈴鐺,台上的兩人便纏鬥在了一起。
「裁判呢?怎麼沒看到裁判?」林遙之忽的發現了問題。
「沒有裁判。」秦鹿淡淡道,「只有一個人站不起來或者親口認輸,比賽才會結束。」
林遙之蹙起眉頭。她是見過黑拳的,但她見的黑拳顯然和眼前碟片裡的不是一個檔次,她見的那種,至少還會擔心出人命,所以當選手有了過分的舉動,場上裁判也會進行阻止。但眼前碟片裡的顯然並不是這樣,拳手們全都毫無章法,毫無規矩,每一拳擊向的都是對手最孱弱的部位,完全不會考慮這一拳下去,會不會出人命。
林遙之覺得心裡不舒服的感覺濃了起來,並不是害怕,而是因為這種對人命不負責的態度。她蜷起了膝蓋,嘴唇也抿出一條不愉的直線。
秦鹿大約是誤會了她的反應,道:「不想看了麼,不想就不看了吧。」
「沒。」林遙之道,「我只是覺得這樣的拳擊賽不太好。」
秦鹿道:「是不好。」
林遙之想說點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她把目光抓回了投影儀上,沉默著繼續觀看。
第一場比賽時間很快就到了,大概因為都是初次相遇,所以第一場的大部分都是在試探對方的實力,並未有太過激進的進攻。那個東方人身材非常高大,上半身的裸露著漂亮的肌肉,他長得並不算太過俊美,但那種屬於男人的冷硬氣質卻讓人根本移不開眼,林遙之注意到,他眼睛的部位似乎有一道傷口還未癒合,那傷口差一點就貫穿了他整隻眼睛,讓他看起來更添幾分暴戾。休息時間,他就這麼靜靜的坐在擂台邊上,周圍是專業的按摩師在利用短暫的時間給他放鬆肌肉,冰敷傷口,接著又是一聲裁判的哨響,男人站了起來,跨過擂台繩朝著擂台中央走去。
他的對手巨猿臉上掛著惡意的笑容,張口對著男人說了一串英文,還抬起手來對著男人勾了勾,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伯爵卻並不憤怒,反而咧開嘴笑了,只是這笑容如同看見了獵物的猛獸,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林遙之聽見了男人的聲音,他的聲音格外沙啞,他說:「既然都要廢了,就讓你先多說幾句吧。」說完,男人揮拳猛擊。
林遙之看的入了迷,如果說第一場的比賽,只是兩人間的試探,那第二場的比賽,就是但方面的虐殺。
無論是男人的拳法,亦或者反應力和耐力,都完全碾壓了對面的西方人,以至於從頭到尾,放下狠話的西方人都只能舉起手裡來被迫放手,不斷的後退甚至於險些翻出擂台之外。男人的拳法絲毫不花哨,每一拳砸向的都是對手最孱弱的部位,他雖然身材高大,但身體十分靈活,當迅捷的步伐和手裡的重拳配合起來時,可以讓完全不懂散打的人也看出其中蘊藏和力量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