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鹿:「沒有。」
外面太陽已經落山,窗簾他早就拉開了,一扭頭就能看到窗外一輪皎潔的明月,秦鹿也從林遙之那謹慎的語氣里品味出了一點不太妙的東西:「怎麼了?」
林遙之道:「你現在不要看窗戶,假裝拿東西靠近落地窗,然後看向面對窗戶右下角的位置……」
秦鹿不太明白林遙之的意思,但還是照著林遙之的話做了,他假裝起身倒水,靠近了落地窗,隨後猛地扭頭,看向了窗戶右下角。下一刻,秦鹿手裡的水杯直接被嚇的落到了地上,咔擦一聲直接碎成了粉末。
只見他窗戶右下角,趴著一個白裙長發的女人,那女人將臉貼在了玻璃上,用一種他難以形容的眼神窺探著屋內的一切,而她的手上似乎還拿著什麼東西,正在拍攝什麼。
「操。」秦鹿少有的罵了髒話。
那女人和秦鹿對視後,也察覺自己被發現了,發出一聲尖叫,便打算爬梯子逃跑,誰知那梯子已經被林遙之拿走了,她根本爬不下兩米高的鐵柵欄。
秦鹿衝到了屋外面,將女人堵在了角落,這才看清楚女人竟然就是那個石谷秋。
石谷秋臉色慘白如紙,配上她那一身狼狽的白色長裙,當真是如同恐怖片裡的女鬼一般,她大約是知道了自己此時的處境,也沒有說出什麼求饒的話來,只是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林遙之姍姍來遲,走到了秦鹿身邊,聲音裡帶著同情:「這咋辦啊?」
秦鹿道:「報警吧。」
「報警有用嗎?」林遙之覺得這事兒不太靠譜,「先把她相機拿過來吧。」
秦鹿嗯了聲,朝著石谷秋伸出了手。
可石谷秋卻露出不願的表情,她顫聲道:「能……能不能把相機留給我,我好不容易……」
「你覺得可以嗎?」秦鹿面無表情,「你該慶幸你是個姑娘。」如果是個男人,他早就一拳上去了。
石谷秋咬著下唇,她長的本來就不差,此時看起來頗為楚楚可憐,倒是讓人有種被欺負的人是她的錯覺:「我……我只是喜歡你,秦鹿……」
秦鹿臉黑的要命,林瑤之都能感覺出他在用盡全力壓抑自己的怒氣,他也不再說話,只是招了招手,示意石谷秋把相機放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