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遙之條件反射的伸出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那紋身,感受到了秦鹿灼熱的體溫後,又受驚般的將手指收了回來。
「好看麼?」秦鹿問她。
林遙之道:「好……好看。」林遙之艱難的回答,不知是不是因為房間太小,她生出了一種缺氧的窒息感,眼前的男人額前垂下了一縷濕潤的發梢,黑色的眸子裡仿佛燃著暗色的火焰,就這麼凝視著面前的姑娘,他薄唇輕啟,道:「你摸了我的腰,就是我的人了。」
林遙之咬著下唇,眼神濕漉漉的,像是被欺負了的小兔子,她輕輕的嗯了聲,小小的念著男人的名字:「秦鹿……」
秦鹿輕聲道:「林遙之。」
林遙之道:「嗯?」
秦鹿用手捧住了她的臉,聲音又低又沉:「我一直想告訴你。」
林遙之茫然的看著秦鹿。
男人又笑了,只是這笑容中多了幾分促狹的味道,他慢條斯理,像是野獸面對自己期待已久的美食:「你看起來好甜。」
林遙之還未反應過來,一個吻便落到了她的唇上,秦鹿的吻很溫柔,還帶著試探的味道,似乎只要林遙之表現出任何的不適,他便會停止,而林遙之呢,此時興奮的差點厥過去,秦鹿的嘴唇和他火熱的肌膚不同,是冰涼的,柔軟的,如同一顆甜美的軟糖,林遙之心如擂鼓,悄悄的踮起腳尖,閉上了眼睛。
這一吻沒有持續太久,便被激烈的敲門聲破壞了,林遙之茫然睜眼,看見秦鹿面色不善的轉身,去開了盥洗室的門。
一條吹得半乾的大狗直接撲到了秦鹿身上,後面還伴隨著嘉嘉驚怒的叫聲:「鍋巴,破壞人姻緣是要被做成狗肉湯鍋的!!!」
大狗哪裡會聽,哼哧哼哧的吐著舌頭,尾巴搖的跟電風扇似得,繞著秦鹿的兩隻腿直轉圈圈,一副我超級超級喜歡你的模樣,讓人根本不忍心責備他。
秦鹿面無表情的半蹲下來,伸手揪住了鍋巴的一隻耳朵:「別裝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鍋巴眨巴著眼睛,不吐舌頭了。
秦鹿冷笑:「為了報復我給你洗澡是吧?」
鍋巴還是一臉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樣子。
秦鹿:「過兩天我還來。」
這話一出,鍋巴轉身就跑,那速度如同一陣風,攆都攆不上,把林遙之看的是目瞪口呆。
秦鹿面露無奈,似乎早就料到了鍋巴的動作,倒是林遙之完全沒想到一條狗狗還能這麼機智。剛才曖昧的氣氛此時已經完全消散了,秦鹿也沒有繼續,而是領著呆頭呆腦的林遙之離開了盥洗間,讓她在外面坐下喘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