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鹿惱怒:「到底和誰學的你?」
林遙之揉著自己的臉頰,雙目含淚,只看外表倒像她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秦鹿看著這個小流氓,說:「以後不准開這種玩笑。」
林遙之明知故犯:「哪種玩笑?」
秦鹿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林遙之看了眼,很是無恥的嘖了一聲:「這玩笑別人開不得,我還開不得。」她伸手摟住了秦鹿的腰,還在他腰側紋身的位置狠狠的摸了一把,「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開個玩笑怎麼了。」說完鼓起臉頰,假意生起氣來。
秦鹿面露無奈,他發現林遙之這貨是給點顏色就上房揭瓦,你越說她,她越來勁。
林遙之哼哼唧唧的耍著賴,見秦鹿一臉拿自己沒辦法的模樣,高興的勾起了嘴角。
兩人纏綿許久,直到膩歪的林遙之有點餓了,撒著嬌讓秦鹿去廚房給自己弄點吃的才分開。
結果兩人剛分開,一扭頭就看見咪咪遠遠的站在樓梯拐角處,眼神幽怨的盯著兩人的背影,明明只是羊駝,卻硬生生的從他身上看出了被傷害的單身狗的味道。
林遙之被看的有點尷尬,乾笑著同咪咪打招呼:「咪啊,這下來幹嘛呢?要不要過來坐著聊聊天啊?」
咪咪給她一個白眼,揚著下巴驕傲的轉身就走,林遙之甚至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等秦鹿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茫然的對他說自己好像被咪咪白了一眼。
秦鹿道:「沒事,我都習慣了。」
「為什麼羊駝還能丟白眼啊?」林遙之驚奇道,「這符合羊駝的生理構造嗎?」
秦鹿攤手:「符不符合他都白了,你能怎麼樣?」
林遙之頓時語塞,她懷疑的看了秦鹿一眼:「該不會咪咪其實是個人假扮的吧?就是人在裡面穿著頭套的那種……」
秦鹿說:「你可以去試試,我會提前給你準備餐巾紙擦口水的。」
林遙之訕笑。
今天沒什麼事做,現在空下來,秦鹿便打算展現廚藝,給林遙之做一頓大餐,他隨手拿過圍裙打算繫上。林遙之湊過去,不要臉的說小哥哥我來幫你系圍裙吧,小哥哥,你熱不熱啊,不然咱們把T恤脫了涼快一下,小哥哥……
秦鹿給他這個色慾薰心小女朋友腦袋上來了一記爆栗:「不然我脫光了給你做?」
林遙之一想口水都要下來了,腆著臉:「好啊好啊。」
秦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