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別開眼睛去:「三爺自己說的,那是蛇毒,入血即死!就算後來言明是蛇油,奴婢卻早已杯弓蛇影,怕那蛇油里真的摻了蛇毒呢!」
「奴婢已然身中三爺賞的毒,可不想再多中一種了。」
她寧願他欺壓她,她只需一點點累積對他的恨意就是;而不是這樣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在她燙傷之後莫名其妙又送來一盒蛇油!
不必了。她的傷已經太深,一盒蛇油治不好。
他忽地伸手,指尖從她燙傷處捻過。
傷口已經自然癒合,卻因為沒有及時用藥,那瘢痕卻留下了,如今看著已成一枚硃砂色的小痣。
這叫他不由得想起雲毓,想起雲毓眉間也有一點硃砂小痣,故此自幼被人說有佛緣!
他手指陡然成爪形,抓住她額頭:「你是故意的!你想跟他有夫妻相,嗯?」
春芽只覺自己是被金雕摁住天靈蓋的黃羊,已經逃無可逃,只能等著他一口叨穿她的頭骨!
「三爺真是太抬舉奴婢了。奴婢是什麼身份,怎麼配用『夫妻』二字?」
他知道她嘲諷他,惱怒之下,另一隻手突然伸進她懷裡。
「那便將爺的蛇油還來!百年蛇油,千金求而不得,給了你倒糟踐了!」
他原本只是想到她懷裡去搜那小瓷盒,卻沒料到指尖突入她衣襟的剎那,首先觸碰到的竟然是……
儘管中間隔著肚兜,卻仍感受到那盈盈、顫顫。
他額角突突直跳,方才那幾個小廝說的浪蕩話又在他耳邊迴響了起來。他莫名受了蠱惑,手指圈起,險些當場掐下去!
他只好猛地退後,手硬生生拉出來,將她衣襟都給扯散了。
春芽也被嚇了一跳,卻不肯服輸,索性主動朝著他的指尖迎了上來。
「怎麼,三爺今兒興致這樣高,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隨時可能被人看見的跑馬場上……便要了奴的身子?」
知道他不屑她的身子,她便偏要用自己的身子挑釁他的倨傲!
雲晏氣血上涌,不得不猛然一把推開春芽。
「滾!」
春芽脊背撞到院牆,一片火辣辣的疼。春芽彎下腰去,抱住自己好一會兒,才熬過去。
她笑了笑,默默起身斂起衣襟,轉身便走。
方才的一時口舌之快,轉身之間就已經消失殆盡,心底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空寂。
她才走幾步,他又在後面叫她。「站住!」
春芽停步回身。
他沒看她的眼睛,卻盯著她心口處,滿眼的嫌棄,「……回去用布條勒上!別叫我再看見你鼓顫顫地四處勾著人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