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丫鬟墨兒忙扯扯她袖子:「小姐,好像不對……」
阮杏媚也壓低聲音問:「哪不對了?」
墨兒搖頭:「奴婢也不明白。」
阮杏媚心下彆扭,便瞪春芽:「你作弄我?」
春芽微微蹙眉:「阮姑娘吟詩,都是阮姑娘自己選的,怎地成了奴婢作弄?」
阮杏媚一扭頭,正瞧見雲毓和盧巧玉從外頭進來。
她忙提著裙擺跑過去:「毓哥哥,你評評理,我穿這紅裙子,是不是『一枝紅杏出牆來』?我說的對不對?」
雲毓:……
盧巧玉卻險些笑出來。
盧巧玉這一要笑,阮杏媚就更不高興了。她捉著雲毓的袖子,一臉的防備:「毓哥哥方才去了哪?怎麼跟她在一起?」
盧巧玉收回笑意:「我姑母要二哥給老侯爺寫一篇祭文,這才要我幫二哥參詳。」
「怎麼,阮妹妹想幫忙?不如我推了這個差事,請阮妹妹來幫二哥撰文,如何?」
阮杏媚自然聽得出盧巧玉話中的揶揄,氣得扭身跑出門。
「我算看出來了……你們一起欺負我!」
「你們等著的,我現在就找人去問個明白。若叫我確認是你們故意作弄我,我跟你們沒完!」
見阮杏媚氣跑了,綠痕趕緊上前與雲毓將前情後果稟報了一遍。
盧巧玉聽到是春芽引出的阮杏媚這句詩,便遙遙笑著向春芽眨眼。
雲毓卻眼底微冷。
他抬步走向「止水堂」,僧衣飄擺,如片片飛雪。
「你跟我進來!」
第18章 把更滾燙的那物,塞進她掌心
春芽跟隨雲毓進了「止水堂」,進內便跪倒。「奴婢知錯,請家主責罰。」
她知道,她用詩句作弄阮杏媚,她能騙得過阮杏媚,卻當然瞞不過雲毓。
雲毓看都不看她,反而冷冷起身:「跪兩個時辰!不准用飯!」
春芽拜服認錯。
雲毓轉身出門,綠痕有些不忍,跟上來:「實則,春芽也沒說什麼過分的。是阮姑娘自己沒參透那詩中隱涵。」
雲毓瞥她一眼:「從前青簾在,她一來,青簾就摔摔打打。如今青簾走了,又換成了春芽對她如此。你覺得合適?」
綠痕心下也是一凜。家主不止是在說春芽,同時也是在敲打她。
「明鏡台」眾人對盧巧玉笑臉相迎,對阮杏媚卻言語相譏,這碗水便始終都沒端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