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的生母方夫人才是我爹嫡妻,大夫人彼時只是側室盧氏。但是盧氏卻搶先生下大哥。我爹高興之下,向朝廷為盧氏請封誥命夫人,於是大哥也算侯府嫡長子。」
「說來也巧,盧氏行冊封禮當天,方夫人診出喜脈。於是盧氏和大哥那潑天的榮寵,在最為煊赫之時竟然成了一場笑話。」
說起當年雲毓生母與大夫人之間的爭鬥,雲晏的語氣是的。他好像就是在評論戲台上的一齣戲,兩位夫人是斗得你死我活的戲中人,而他只是悠閒的看客。
「待得二哥出生,身份自然高過大哥去。盧氏心下自然不甘,拼了命想要替她兒子爭奪這個家的繼承權。」
女人相爭的慘烈,雲晏能說得雲淡風輕,可是春芽同為女子,卻只覺壓抑。
她忍不住皺眉:「那老侯爺呢?她們這麼爭鬥,老侯爺竟然不管麼?」
雲晏瞟了她一眼,「……當時,我爹奉旨帶兵東征西討,在京的日子短。她們在府內的爭鬥,我爹也都顧不上。」
「最終結果,你也看到了:大哥得了瘋病,方夫人自己也沒了性命。」
春芽心跳如鼓。大公子後來得了瘋病,竟然與侯府後宅爭鬥有關麼?
這根本是,兩敗俱傷。
春芽便垂下頭去:「奴婢明白了,如若方夫人當年之死果真與大夫人脫不開干係,家主可能永遠不會選擇與大夫人聯手。」
雲晏哼了一聲:「所以,你前頭說的那些,怕都是白費!」
春芽卻倔強地揚起下頜:「倒也未必。還沒試過,怎麼就知道一定不行呢?」
「她們那場爭鬥畢竟已經過了這麼多年,早已時過境遷,一切興許都有了新的轉圜。」
雲晏眯眼打量春芽:「說的這麼有把握?你打算怎麼做?」
春芽想了想:「暫且不告訴三爺,讓奴婢自己先想想。奴婢心裡是有了個主意,只是好不好用暫未可知。」
雲晏挑了挑眉:「你那是什麼主意?討好盧巧玉?」
「別以為爺不知道,你在軟軟面前故意跟盧巧玉交好,一起聯手擠對軟軟!」
春芽無奈地閉了閉眼:「三爺只聽一面之詞,奴婢便也不辯解了,反正三爺也不肯信。」
「不過阮姑娘的性子,想必三爺心裡最清楚。她這些年當真在盧姑娘面前吃過虧麼?」
雲晏抿了抿唇角,沒再說話。
服了雲晏的解藥,春芽悄悄出了亭子,往大夫人院子方向走。
背後「撲稜稜」聲響。
春芽回頭,竟又是那小鸚鵡飛來了,而且這次竟大喇喇直接飛落在她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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