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為何要不高興?當日三爺為了那個肚兜,不是也強行看了奴婢的身子?」
她心下覺得冷,連唇邊的笑意都凍僵了:「奴婢叫三爺看見了上半身,奴婢總也得容許家主看見下半身不是?」
「奴婢是家主的丫鬟氨氣,怎能攔著家主?」
雲晏拳頭攥緊,骨節咔咔作響。
「這麼說來,一根針竟能讓你你傷得那麼重……你莫非是故意的?」
春芽悄然垂眸:「三爺睿智。」
「以家主性子,唯有奴婢傷得重些,才會引家主心生憐惜不是?」
「三爺必定知道,女子得到男子的憐惜,這才是最重要的武器——這甚至可能比情愛更有效。」
雲晏眼瞳如火:「那非要讓他看見你這樣的地方?換一處,就不行?」
春芽深深吸氣:「是呀,不行呢。」
「奴婢已經到「明鏡台」好些日子了,甚至奴婢都已經搬進內院居住,可是家主卻直到今日還沒允許奴婢侍夜。」
「家主對奴婢,還隔著距離。奴婢自然要想方設法,將這距離抹掉才行啊。」
雲晏手指收緊:「就這麼急著為他侍寢,嗯?」
春芽反而轉著妙眸凝視著他:「奴婢斗膽請問三爺:難道三爺不急著早一天搶回家主之位麼?」
「三爺難道不急著迎娶阮姑娘,抱得美人歸了麼?」
「所以奴婢的著急,非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三爺著急啊。」
或許,她早些完成了他交給的任務,他便可放了她自由,任由她離開。
到時候他坐擁家主之位、心上人兒,便自然顧不得她了。
他和她,豈不是都得償所願。
春芽說完,只覺鼻尖發酸。
從遇見他,便沒想著要離開他。可是此時,她卻已經不能不這樣想,甚至迫切地期盼這一天快點到來。
雲晏咬牙盯著春芽,窗外陽光氤氳籠罩著她眼底細碎的淚光。
他心底莫名劇痛,可是卻猜不到她此時在想什麼。
他忍不住懊惱,卻無計可消除,便猛地將她攔腰抱起,摔在了石桌之上!
春芽一驚:「三爺這是要做什麼?」
雲晏不回答她,只伸手按住她的腰,不容許她掙扎躲閃。
然後另一隻手,猛地將她裙擺掀高!
春芽驚慌失措,雙腳踢蹬。
「三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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