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切都是爺的!」
「就算爺不稀罕,也由不得你自己送給旁人!」
語聲剛落,他便大手陡然用力,將她按住裙擺的小手捉住。
雙腕絞在一處,被他固定在了她頭頂!
裙擺無辜,軟軟垂落,再也遮擋不住任何。
春芽哽咽出聲,想要以頭撞石桌,可是她因手臂被緊緊固定在頭頂,於是頭的兩側就都是自己的手臂,撞無可撞!
雲晏垂眼看她。
視線所及,妙不可言。
可是他卻只敢看一眼。
多一眼,他都要炸了。
他深深吸氣,趁著自己還能忍住,猛然捉著她小腰,將她在石桌上翻轉過去。
背對他。
他這才看清了她腿股處那針扎出來的傷。
看她之前行走的姿勢,以及她說雲毓已經幫她擠過膿,他便也樂觀地以為,這傷沒什麼大礙了。
可是此時觸目所及,那針眼卻竟然還是紅腫有膿的!
他咬牙問她:「不是敷過藥了麼,怎麼還是這個鬼樣子?」
春芽狼狽地閉緊眼睛。
「……家主說,若要藥膏奏效,需要先擠盡膿水。」
「家主盡力了,只是他本來就文弱,手上氣力用盡,也只能擠出大半膿水。還餘留一部分,需要慢慢等它自己流出來。」
雲晏惱怒更盛:「胡來!你還就真等它自己流出來!」
春芽:「那奴婢還能怎樣呢?奴婢難道要燒紅了剪刀,自己將這膿水挖出來才行?」
雲晏緊緊閉了閉眼。
卻也只猶豫片刻,隨即掌心按住她後腰,警告道:「別動!」
「若不聽話,爺便砍了你阿弟手指頭送來給你當玩意兒!」
春芽一哽,不敢再動。
他知道她的軟肋——家人里,她最心疼的是阿娘和阿弟。
若是他說要砍了阿爹、阿兄的手指頭,她興許都不會對他屈服。
可是阿弟的,不行啊。
她哽咽著閉上眼,伏在石桌上終於放棄了抵抗。
她的身子柔軟下來,雲晏呼吸更急。
他兩手用力扳住石桌沿兒,藉由石頭的力量克制住他心底瘋狂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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