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想暈厥過去,想短暫地逃開這殘忍的現實一瞬,竟都做不到。
她哀哀伏在地上,一邊劇烈地咳嗽,一邊落淚。
佟夫人嘆口氣,「瞧瞧,也怪可憐的。」
她使個眼色,丫鬟芍藥取過條手巾來,替春芽胡亂地擦抹了一番。
茶梗是擦掉了,但是那些水卻無法擦乾。
佟夫人卻不管了,只笑眯眯看著雲晏:「今兒這麼急著見我,可是有要緊事?」
丫鬟牡丹又換了一杯新茶過來,雲晏慵懶接了,斜斜坐著,指尖滑過杯沿兒。
「二娘崴在碭山的那筆銀子,我給要回來了。這算不算要緊事?」
佟夫人登時一喜:「真的?」
佟夫人娘家陪嫁了幾間鋪子,結果三年前一筆結餘的銀子到碭山被土匪劫了。報官,官府雖說客氣,但就是說悍匪難剿,這事兒就拖著。
一拖就是三年,佟夫人都不敢再指望這筆銀子了。
雲晏悠閒一笑:「當然是真的。」
他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來遞給佟夫人:「上頭的陰陽秘鑒,二娘對對,是不是您當初的那一筆?」
齊嬤嬤也跟著湊過來看,還捧了佟夫人的私人印鑑來,核對上頭的紋樣。
核對完了,齊嬤嬤也是驚喜地叫:「對上了!就是夫人三年前被劫的那筆銀子!」
佟夫人便也鬆了口氣,衝著天上:「阿彌陀佛,這筆銀子可算有了著落。」
說完,笑眯眯望住雲晏:「三郎,好孩子,這次多虧你了。」
「我娘家陪送的那幾個鋪子,就指望著這筆銀子支撐著。這三年沒有盈利,都快倒了,如今你可算救了它們一命。」
雲晏含笑點頭:「二娘的話,兒子句句都記在心上。」
他擱下茶杯:「今兒來還有另外一件事。」
他點手,他的隨身小廝粵安便在外頭吆喝一聲,幾十個家丁陸續抬進十幾台的衣箱子來。
齊嬤嬤等人都驚訝了,圍到門口去看。
齊嬤嬤更是忍不住打趣:「三爺跟杏姑娘的婚事還沒定呢,這就急著過禮啦?」
這情形,的確是像送彩禮一般。
佟夫人笑罵:「你個老乞婆,這是胡說什麼呢!」
雲晏長眉輕揚:「嬤嬤說笑了。若真是過禮,就這麼十幾抬怎麼夠!」
「便是眼前這些再乘十倍,都不夠我心意的一個零頭。」
佟夫人終究忍不住微笑:「三郎啊,那你這是……?」
雲晏眉眼輕肆:「軟軟才從嶺南回來,我擔心她在府里的衣裳不夠換洗,這便提前給她預備了些。」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