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晏冷冷曲起指節,放在唇上慵懶地咬了下,「敢劫我的道,他們就全該死!」
雲毓皺眉:「先帝登基以來,一直收束王侯之家的部曲私兵。你現在這樣做,便正是撞在了朝廷的槍口上!」
雲晏依舊漫不經心,只歪頭瞟著雲毓。
「碭山縣的奏摺是直接送進宮,送進御書房給皇上看的。二哥怎麼知道的?誰給二哥的消息?」
雲毓淡淡垂眼,並不接雲晏的話茬,只疏離而又不容置疑地說:
「我已更命三保更換府中調派家丁的對牌,又命軍中更改調遣部曲的狼牙符。」
「你手中的那一副對牌和狼牙符,已經失效。你可以交還給大管家三保;或者,若你自己想留著當個紀念物,也隨便你。」
雲晏無聲地笑開,只是那笑一點一點變得冰冷。
「二哥欺負完了軟軟,如今輪到我頭上了,是麼?」
「我的對牌和狼牙符,是爹親自給我的!我要行商,北上南下的,手裡沒有家丁和部曲,這生意如何做得下去?」
雲毓依舊眸光薄涼:「簡單。你若用人,事先稟告我知道,我自然會派人替你安排人手。」
雲晏將手中的茶盅狠狠摔碎在了地上,四崩五裂。
春芽聽完了廳里的動靜,回到自己屋子發了一會兒呆。
隨後想起人家盧巧玉來看望她,還帶來了大夫人給她的平安符,她還沒去給大夫人磕頭謝恩。
她向綠痕告了假,自己從「明鏡台」後面的小門轉出來。
為的就是避免遇上雲晏。
結果她剛出小門,手腕便被一把攥住。
身子被推後退,脊背猛地撞在了牆上!
第51章 男女之間那一種不可告人之處
天氣已經有了暮春初夏的氣息,原本日光明媚、地氣濕暖。
可是這一刻,春芽的身子都被一道陰影淹沒,她整個人便又如重新置身於數九隆冬一般。
她忍住寒顫,抬眸對上那雙陰鷙的眼。
「三爺怎麼繞到小門兒來了?這小門兒都是給奴婢們走的,三爺到這兒來可失了身份。」
雲晏目光陰冷:「碭山銀子的事,你告訴他的?!你敢出賣爺!」
春芽也沒否認。畢竟當日他說起這事兒的時候,在場的就是佟夫人、他本人和她。
「三爺方才難道沒聽清?家主說了,碭山縣已經送了公函進京來。也就是說,即便奴婢沒稟報,這事兒卻也會報到家主這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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