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無奈,次日一早只好隨著阮杏媚上了馬車。
馬車啟動,春芽透過車窗定定望著「止水堂」的方向。
多希望此時雲毓能走出來,攔住馬車,不叫她去了。
可是無論她怎麼望,卻也終究沒望到雲毓的身影。
車夫抽走車凳,將車簾放下,春芽只好惆悵地收回了視線。
馬車雖然不小,但是車裡坐著阮杏媚、墨兒和春芽三人。
阮杏媚正座,自己就占了大半個車廂;墨兒陪在阮杏媚身旁,留給春芽的就只剩下門口的小小角落。
春芽只得蜷著腿,側著身子擠坐在那裡。
馬車還沒走出京城,她的腿腳和半邊身子已經僵了。
阮杏媚自己也滿嘴牢騷:「我寧願自己騎馬去!可是我姨媽就是不讓,非說既然要去給老侯爺祭拜,那就得端莊點兒。」
她說著瞥春芽一眼,抬腿就踹了春芽一腳:「都賴你!」
阮杏媚是會騎馬的姑娘,腿腳都極有勁兒,這一腳衝著心窩踹過來,春芽登時疼得彎下腰去,半天沒喘過氣來。
墨兒瞧著春芽的樣子,可高興了,「姑娘要是騎馬的話,那這一路就走得太快了。」
「若是走得太快,可不就便宜她了!只有馬車慢慢悠悠地搖晃,姑娘才得了閒逗弄她不是?」
阮杏媚便也緩緩地勾起了唇角:「可不!」
「我那一個月圈在閣樓上,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慢……我怎麼著也得叫她也嘗嘗我當日的滋味!」
她掀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忽然叫馬車停下。
她囑咐了墨兒幾聲,墨兒聽完就是促狹地笑。
墨兒跳下馬車去,沒一刻就回來,用衣襟兜了一大捧從路邊隨手扯下來的蒼耳,上車來全都倒在春芽身上。
「小姐的鼻子有些不舒服,聽說這蒼耳子是藥材能治。你把這皮剝了,挑出蒼耳子來!」
這蒼耳不是今年新生的,而是去年乾枯的,所以外皮的尖刺又干又硬,即便只是落在春芽身上,有些刺都扎透了她的衣裳。
春芽深深吸氣:「想剝這蒼耳的皮,本來也不難,只需用文火慢炒就是。等外皮炸開,自然能得蒼耳子。」
「還請小姐要一個小炭爐上來,奴婢這就生火炒制。」
墨兒卻是冷笑:「還要炭爐?木炭多貴啊,你想要就給?」
「再說了,現在天兒也熱了,你要在這馬車裡生炭爐,你是想害小姐得熱病吧!」
春芽忍住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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