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六蠻橫地拉下青簾的褲子,急不可耐地悶哼。
「……你是我老婆,你就得讓我弄!」
「我要是讓你閒一個晚上,那我娶你可就賠了!」
山莊的風撕扯過破爛的窗紙,窗內油燈如豆,被風裹挾得搖曳不定。
青簾先時還忍著,到後來終究扛不住,疼得哭了出來。
「畜生,我好歹是府里賞給你的老婆,我身份原本比你高,你竟然這麼對我!」
刁六就聽不得青簾說她高貴、他低賤的話。
「這麼對你怎麼了?你就算是在府里伺候過的,你也一樣是府里的奴才,跟我本沒什麼區別!你高個屁,你趕緊給我醒醒吧!」
「你是我老婆,我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我讓你天天做夢給主子當通房丫鬟,我現在就他媽弄碎了你!」
刁六索性衝上了土炕來,伸手死死捂住了青簾的嘴,繼續使了蠻力。
油燈絕望的搖曳,持續了整晚,直至油盡燈枯,萎下陣來。
刁六心滿意足睡死過去,青簾卻捧著腰腹疼得無法入眠。
她睜著一雙眼定定望著窗外的夜色,腦海里墨黑的思緒翻騰洶湧。
不知道天色什麼時候才能亮起來,就如同她完全看不見自己未來人生的希望。
無窮無盡的黑暗和疼痛里,她終於打定了主意!
與其這一輩子都這麼痛苦地活著,不如就豁出去了,一箭雙鵰、一了百了!
.
次日傍晚,刁六從墓園回到家,一進門就愣怔住。
家裡收拾得那叫一個乾淨,而且青簾還換了乾淨衣裳,抹了紅嘴唇兒,做了一桌子的菜,含情脈脈坐在桌邊看著他。
這場景是她嫁給他以來,從來沒有過的啊!
她因為自覺原本是在府里伺候的二等丫鬟,身份高,身嬌肉貴的,進門後便連個屋子都不肯動手收拾,就更別提好好給他做頓飯,沖他嫵媚地笑一笑了。
刁六便咧著嘴角笑起來,走過來照著青簾心口就掐了一把。
「咋,昨晚上老子給你弄舒坦了吧?你這才順過架來,知道老子的好了是不是?」
青簾忍住厭惡,紅著臉兒嫵媚地笑:「六哥,你好是好,就是勁兒太大了。我這小身子骨晚晚被你這麼折騰,我也受不住啊。」
刁六一聽就不高興了:「咋,今晚上弄這些,卻原來又是想不讓老子弄,是不是?」
青簾主動投入刁六懷裡:「六哥你別這麼說嘛。我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好。」
「你說你總那麼大勁兒,我疼點倒是沒什麼,可是你難道不擔心把我給弄壞了,懷不上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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