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事撞在一起,現在看來不是巧合,對麼?」
雲毓微微發窘,卻還是未打誑語,而是認下了:「我以為,你在藍田莊見到他,會很高興。」
春芽輕輕垂了垂眼:「明白了。怪不得當日家主竟不拒絕阮姑娘,由得她強迫奴婢一同前往。」
怪不得他壓根兒沒在信里拜託伍夫人照拂,也沒叫羅霄給伍夫人帶口信——是因為他派了羅霄去,這本身就夠了呀!他知道,只要她有事,羅霄必定會護著她!
她便清凌凌地凝視他:「家主自以為是對奴婢好,可在奴婢看來,家主又何嘗不是在考驗奴婢!」
雲毓皺眉,又避開她的凝視。
春芽心底便越發有了眉目,索性再上前一步逼近他。
「奴婢上回已經跟家主說了,奴婢對他已經斷了情分。可是家主不放心,這就故意再創造個機會,讓奴婢再跟他相見。」
「而且藍田莊遠離京城,我們兩個都不用守著府里的規矩,可以輕易避開旁人而私下相會。」
「倘若奴婢對他還余情未了,那我們兩個人真的可以做出情不自禁之事來!」
春芽鼓起腮幫,又羞又氣,一張俏臉上滿是紅暈:
「家主對奴婢可真好!奴婢謝謝您了!」
她說完就一跺腳,不理他,自己扭身先走了。
她一路疾步,一溜煙回到「明鏡台」,途中再沒回頭望過一眼。
她也沒聽見腳步聲,她知道他必定是自己一個人立在迴廊下愣怔了好一會子。
倒是綠痕瞧見她,詫異地問:「你這是怎了?滿面通紅地,走得這樣急?」
春芽掩飾道:「我是急著回來烹茶,怕家主回來沒得喝。」
綠痕便順著她的身影往門外看了看,「家主他,沒與你一起回來?」
春芽立即搖頭:「沒有啊。家主許是被旁的事絆住了吧。」
她說完就照舊進「止水堂」,預備烹茶。
雲毓隔了好一會子才回來,進門見她在,目光便落在她身上。
春芽只當不知道,只垂首專注烹茶,也不理他。
雲毓緩緩走回自己的蒲團坐下,捉著佛珠捻動良久,才終究還是抬眼靜靜凝視她。
「生我的氣?」
春芽噘著嘴扭開臉去:「家主這是說的哪裡話來?奴婢哪裡敢呢!」
雲毓便越有些皺眉:「我並非不信你……我也不是考驗你。」
「我當真只是以為,你見了他,會高興。」
春芽咬了咬嘴唇,還是忍不住抬眼望住他:「好吧家主說對了,奴婢見了他,是當真很高興!」
「奴婢受了傷,最後還是跟他一起騎馬回來的。奴婢可高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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